今天對於陳可星來說是一個倒黴的一天,她原本每天都心力交瘁的帶著女兒,可就在剛剛,兒子幼兒園的老師突然打來了電話,讓把孩子帶去醫院檢查!
由於陳可星的兒子一直不會說話,所以幼兒園很多小朋友都欺負他,其中一個非常頑皮的孩子,居然打破了陳可星兒子的頭。
現在幼兒園老師讓陳可星和打人孩子的家長,一起去醫院給陳可星兒子縫針。
陳可星聽了老師的話,她頓時急了起來,她急忙給秦淞打去了電話。
秦淞自然一刻也不敢耽誤,他急忙趕去了醫院。
最後,陳可星的兒子頭部做了檢查後,打了一針破傷風,並且還縫了六針。
這件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了,但陳可星從那天開始,她真正的苦難也就開始了。
從那天之後,秦淞對打陳可星的態度就變了,他不再對陳可星溫柔體貼,甚至就連用錢也是實報實銷,這就意味著,陳可星花一分錢和秦淞要一分錢,她手裡沒有任何多餘的錢。
還有就是秦淞對待兒子的態度十分惡劣,他對兒子動不動就打罵,他不允許兒子發出任何聲音,不允許兒子哭,更不允許兒子笑!他也不允許兒子玩玩具,也不準看電視,總之兒子不能有任何娛樂專案。
最過分的是,秦淞還不讓兒子上幼兒園了,兒子從那時起,他就每天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像一個沒有靈魂小木偶一般。
那時的秦淞,每天都喝的爛醉如泥,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他甚至開始夜不歸宿,他回來的時候,身上經常會有女人的頭髮和香水味兒。
這個情形,陳可星自然不能忍,她拿著一根女人的長髮質問著秦淞, “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秦淞抬起眼,他看了一眼陳可星手機裡的頭髮,他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神經病!一根頭髮你讓我解釋什麼?”
秦淞的態度,頓時讓陳可星怒了,她走到秦淞的面前大聲的質問著, “是頭髮沒錯!那麼我問你,這根頭髮為什麼會粘在你的內衣上?”
陳可星赤裸裸的質問,依舊沒讓秦淞有任何動容,他面不改色地說道, “隨你怎麼想。”他說完話後,就朝著二樓走去。
陳可星自然不會就這樣放過秦淞,她一把薅住了秦淞的胳膊說道, “你到底什麼意思?這個家,你是不想要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要了!但現在閨女有病,所以,不管你或者我想不想要這個家,我們都得要!因為閨女需要親媽、親爹!”
“既然你想要家,你為什麼還這樣對待我?”陳可星淚眼朦朧的看著秦淞問道,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如果我哪裡不好,我可以改!”
秦淞看著陳可星的臉頰半天,他最終說了一句, “也許……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但是……即便是無心之過,你也是不可饒恕的。”
秦淞說完話後,他掰開陳可星的手,他狠狠的甩開,隨後他到了二樓穿戴整齊,他夾著包下了樓。
當秦淞看到坐在地板上流淚的陳可星,他的臉頰上沒有任何動容,他沒有任何猶豫的走出了家門。
三天後,秦淞回來了,他看著滿臉憔悴的陳可星說道, “你兒子估計也有問題,他應該是自閉症,應該送到自閉症培訓機構學習。”
陳可星愣了一下,她問秦淞, “你怎麼知道兒子有自閉症?”
“我前幾天見到過一個孩子,就是和他一個症狀,現在送到自閉症培訓機構已經會說話了。”
秦淞的話,讓陳可星突然意識到,可能最近秦淞是因為壓力大,所以才對她和孩子這樣的!
於是,陳可星忍著即將流出來的淚說道, “秦淞,聽你的吧,你也不會害咱們兒子。”
秦淞聽了陳可星的話,他看著陳可星許久,他才說道, “那麼明天你就帶你兒子,去自閉症培訓機構看看吧!”
“不用去醫院檢查嗎?”此時的陳可星還不知道自閉症是什麼病,這種病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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