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喜歡這樣的。”
金老爺雙手一攤，心中舒暢。
乖巧聽話，會疼人，會粘人，叫幹什麼幹什麼，還不問為什麼。
雖然好幾個一起粘在身上撒嬌賣萌會有點兒煩人，可金老爺濺啊，他就喜歡這樣的。
“你不是說人人平等嗎？怎麼，棄之如履？”
李清照忍不住譏諷道。
她倒不是看不慣他的行徑，別說是養些姬妾，就是抱著十來個美人一起打滾兒，這也不算事兒。
宋朝可沒打黃掃非一說。
勾欄瓦舍聽曲，青樓妓院弄玉。
這是合法的，還特麼是雅事。
你說聽曲兒問題不大？
這個曲兒要是問題不大，也就沒那麼多大佬喜歡聽曲兒了。
曲兒是各種歌舞和雜劇的統稱，演出是先演一節由五個人出演的小歌舞，這一節叫“豔段”，在娼妓合法的國度上豔段兒，你品，你細品；豔段之後才是正劇，正劇不是唱故事就是滑稽戲。
別說這個年頭的戲曲了，就是讀者老爺們看的京劇，那都是被大閹割過的東西，真正攢勁的節目都被砍掉後，才出現在電視上的。
除了豔段，還有相撲。
女子相撲，拳拳到肉的那種，賽前都不穿衣服，開打時才穿上緊身衣。
而街頭表演節目中，除了說書、賣唱、雜技、雜耍、吟誦之外，還有一種相聲叫“說葷話”。
葷話是什麼，就不用解釋了吧？
李娘子作為名傳千古的街溜子，標準的文化人，潮流的先驅者，什麼不知道？什麼沒見過？
要是沒有金小山介入，李姐姐這會兒正跟趙明誠玩“一生一世一雙人”呢。
“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結果就是玩到三十多歲，趙明誠頂不住了，沒孩子呀！這誰頂得住，他就偷偷弄了個妾，兩個人直接崩了。
“人人平等？”
金小山摸著下巴，目光在跪著諸女身上一一掃過。
人人平等是挺好。
可不平等，它更爽啊！
但是不能這麼說呀，不和諧，不上進！
得編個理由！
“哼，你且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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