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啊啊啊——
又是一頓腳踢腳踹。
宋江發出悽慘的叫聲。
普通踢踹不可怕,高跟鞋的踹就很可怕了。
縣令和衙役們都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大、大膽,你們想、做什麼?”
縣令時文彬有驚恐的理由,這群女人是從天上落下來的,還這麼凶神惡煞,誰能不怕?
做什麼?
劉娘子站的筆直,高跟鞋的加持下,讓她擁有了比男子還高一點的身高,她踩了宋江一腳,明眸閃著危險的光芒看向時文彬:“你是時遷嗎?”
是時遷嗎?
時文彬哪裡認識什麼時遷呀!
別看兩個人都姓時,卻是八竿子也打不著。
他當然不是時遷。
可看著宋江的慘狀,他心和肝都在顫,說“不是”鐵定也被打成同樣的形狀呀,說“是”?那可能死的更慘。
時文彬大腦飛快的轉著,終究是考過進士的,很快他就知道如何回答了:“我是時文彬,不認識時遷。”
“我們在找時遷,找到就走!”
劉娘子說完就轉過身去,對著宋江大腿就是一腳踢了上去。
這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
六個廚娘之中有一個人的手機裡面有電視劇水許傳,有多少集暫且不說,至少她們知道了這個時遷是梁山的人,而宋江也是梁山的人。
你說宋江還沒上梁山?
見過株連九族的時候,有人問你做沒做過錯事的嗎?
在古人的眼中,從來就沒有單獨的個體,從時遷金府盜竊那一刻開始,到時遷被抓住那一刻結束,梁山不是一百零八將,梁山是一百零八個時遷,所有出現劉娘子眼前的梁山有關的都叫時遷。
“去尋!尋找城中何人叫時遷?!”
時文彬一聲令下,衙役們蜂擁而出。
沒人想得罪一群會飛的人,更沒有人想得罪一群會飛還不講理的人。
時遷是一個小偷,還是一個得手之後逃過來的小偷。
衙役捕頭找這樣的人好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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