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就離譜…” 金小山無語。
就在他扭頭的剎那,戰局已定!
噗嗤!
長槍抓住虛竹一個破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狠辣地刺穿了他的心口!槍尖透背而出,帶出一溜血花。虛竹身體一僵,眼中充滿難以置信的茫然,張了張嘴,卻只有汩汩的血沫湧出。
曾經奇遇連連、內力震古爍今的靈鷲宮主,竟在這京郊麥田邊,隕落於一員無名小將槍下!(事實上,虛竹的命運早已註定:生於大宋,長於少林,際遇連連成為靈鷲宮主、西夏駙馬,最終,仍是在宋夏戰爭的陰影下,被未來的名將韓世忠一槍斃命。)
“三弟!!” 段和譽目睹此景,目眥欲裂,悲呼一聲,不顧一切想要衝去,卻被那鬼魅身影瞬間抓住破綻,手法利落地卸掉關節,用牛筋繩捆成了粽子。
梅蘭竹菊都到了,看著虛竹死亡。
說不清,道不明。
似乎,四人與虛竹之間沒恩怨。
遇到金小山後,四人與虛竹之間似乎又有了恩怨。
遇到金老爺之前,她們是僕,虛竹是主。
遇到金老爺之後,她們發現,原來自己不是僕,既沒有賤籍,也沒有賣身契,只是別人都覺得她們是僕,她們就成了僕。
不是主僕,何來贈送他人?
於是,莫名有了恩怨。
梅蘭竹菊四女此時方才緩步上前,望著虛竹的屍身,神情複雜,齊齊斂衽一禮。
阿梅低聲道:“宮主,走好。”
阿竹咬了咬唇:“我們不是奴婢,也不是物件。”
阿蘭望向金小山背影,聲音微顫卻堅定:“往後,我們只為自己活。”
阿菊眼中閃過一絲釋然:“遇老爺前,我們認命。如今才知,路可自選。”
四女相視,心意相通,同聲道:“從今往後,誰再視我等為貨物,絕不答應!”
金小山回頭,嘴角微揚:“你們自由了。”
師師笑嘻嘻湊過來:“對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個,也宰了吧。”金小山目光冷冽,看向被擒的段和譽。什麼世子身份,踩了他金小山的麥子,就得付出代價!
每個人的怒點不同:金小山恨糟蹋他的東西,老種痛惜武力被閒置,照子嫌金小山懶,小兵怒外敵囂張,師師不容人冒犯她家老爺。而金小山的憤怒,最為直接純粹。
“殺、殺了?這……恐有不妥吧?”童貫看著金小山這一行人(不知不覺,金府眾人已悄然現身,或立或懸,氣息不凡),心頭駭然。他瞬間明白,為何之前那三人對“豆娘”諱莫如深。
“很妥。”
豆娘語氣平淡,對著粽子般的段和譽,隨意一揮手。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