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冰冷刺骨且透著犀利的聲音從身後驟然響起:“何方小賊,竟敢擅闖!”
緊接著,一道火紅的光芒瞬間映亮了昏暗的房間。
顏嘯白的身子瞬間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動彈不得。
而此時,方雪宜也被這突然的聲響驚醒,睡眼惺忪間,看到一個人影跨在床邊,驚恐地尖叫一聲,慌亂中順手操起枕頭就朝著顏嘯白砸了過去。
“別扔,是我,是我啊!”顏嘯白話還在嘴邊打轉,就被一道力量猛地扯下床。
原來是一個身著銀灰色鎧甲的男子,一手舉著火摺子,跳躍的火光映出冷峻眉眼,另一隻手緊緊揪住他,把他按在地上。
方雪宜慌慌張張地摸索著,“啪”的一聲按下電燈開關,剎那間燈光大亮。
“好你個小賊,竟敢偷偷溜進方姑娘的房間,今日我定要將你押去衙門將你重重治罪!”宋知恆怒目圓睜,手上發力,死死地按住眼前的人,話語中滿是狠厲。
顏嘯白一聽“衙門”二字,頓時嚇得臉色煞白,連舌頭都打結了:“別、別抓我去切片……”
宋知恆聞言,眉頭瞬間擰成了個疙瘩,心裡暗自納悶:什麼是切片?
就在這時,方雪宜才察覺到宋知恆的出現,剎那間,驚喜爬滿了她的臉龐,急切地問道:“宋將軍,你怎麼回來了?”
“我……”宋知恆剛要開口作答,卻被方雪宜急切的話語打斷,“先別說這個了,當務之急是把這賊人解決了!”
宋知恆輕輕“哦”了一聲,便識趣地閉上了嘴,沒有再言語。
“你這混蛋色狼,居然敢趁我睡著了偷溜進來!你想對我做什麼?幸好我穿得嚴實,要是我裸睡,還不被你看了個精光!”方雪宜氣得破口大罵,臉漲得通紅,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裸睡?”宋知恆冷不丁聽到這話,只覺一股熱意直衝臉頰,耳根瞬間紅透。
他輕咳一聲,不自在地移開視線,試圖掩飾內心的窘迫。
“我沒有偷看你睡覺,也沒想對你做什麼!你別冤枉我!”顏嘯白又急又氣,臉漲得通紅,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和憤怒。
方雪宜冷笑一聲,眼神凌厲如刀:“你不是想對我有非分之想,那你偷偷摸摸進來幹什麼?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剛剛還偷看我洗澡!”
她越說越激動,眼中似要噴出火來,“你是不是發情期到了,精蟲上腦?到處找女人?”
宋知恆一聽到她說這人還偷看洗澡,眼中寒芒一閃,周身散發著肅殺之氣,怒火更盛:“原來你是慣犯!今日斷斷不能輕饒!”
顏嘯白也徹底被激怒,什麼發情期,什麼精蟲上腦,這都什麼跟什麼?
說得他好像畜生一樣!可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宋知恆轉頭看向方雪宜,沉聲道:“方姑娘,不必勞神送去衙門,我今晚便要親自處置他。”
方雪宜一怔,脫口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置?”
宋知恆薄唇輕勾,扯出一抹冰冷刺骨、滿含嫌惡的笑意:“但凡管不住下半身的,統統抓去閹了!”
“閹了?!”方雪宜和顏嘯白同時瞪大眼睛,異口同聲地驚呼道。
方雪宜的震驚中帶著一絲解氣,而顏嘯白則是驚恐到了極點,聲音顫抖地重複著:“閹……閹了?”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這兩個字的迴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預示著一場難以挽回的風暴即將來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