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宜抄起雞毛撣子,用竹子那頭往桌子上狠狠一抽:“啪!”
“你給我個解釋!為什麼偷看我洗澡?”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彷彿能噴出火來。
顏嘯白被雞毛撣子的聲音嚇了一跳,本能地想往後退,但轉念一想,自己堂堂大啟朝畫聖,怎麼能這麼窩囊?
於是,他挺起胸膛,硬著頭皮迎上方雪宜的目光。
“我沒有偷看你洗澡!”他不甘示弱地反駁,“我都說了,是誤會!我走錯了房間而已!”
方雪宜冷笑一聲,手裡的雞毛撣子又往桌子上狠狠一抽:“那麼多房間不走錯,偏偏走錯衛生間?你這色狼還想狡辯!你知道鎖壞了,就故意溜進來,是不是?”
顏嘯白氣得直跺腳:“你誣陷我!我哪知道鎖壞了?那妖門的機關我根本搞不懂!”
方雪宜眯起眼睛,語氣裡帶著威脅:“你這不知悔改的混蛋!信不信我報警,讓人抓你去研究!”
顏嘯白一愣,滿臉困惑:“什麼研究?”
方雪宜冷哼一聲:“就是把你關起來,讓科學家研究你是怎麼從古代穿越過來的!”
顏嘯白一聽,頓時慌了神:“關起來?研究?你們妖界還有這種酷刑?”
方雪宜見他一臉驚恐,心裡暗暗得意,繼續說道:“沒錯!到時候把你切片研究,看看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顏嘯白嚇得後退兩步,連連擺手:“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保證沒有下次了行不行?”
方雪宜挑了挑眉:“真的?”
顏嘯白點頭如搗蒜:“真的!我發誓!”
方雪宜這才放下雞毛撣子,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行,這次就饒了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顏嘯白嚥了咽口水,神色侷促,小心翼翼地開口:“那……那是什麼條件?”
方雪宜嘴角一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緊不慢地說道:“從今天起,你得負責刷一個月的礦泉水瓶,另外,我的廢品你也包了,得幫我整理好,直到你把自己作的孽都還清為止!”
聽到這話,顏嘯白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五官都擰在了一起,苦著臉說道:“一個月?這也太狠了吧!我就是不小心得罪你了,也不至於這麼罰我吧。”
方雪宜見狀,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說:“那行吧,看來你是不願意,我也懶得費口舌,還是報警讓警察來處理吧。”
說著,她就作勢要去拿手機。
顏嘯白一聽,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慌了神,連忙大聲喊道:“別別別!別報妖官,我刷!我刷還不行嗎?求你千萬別報妖官。”
方雪宜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這還差不多,早這麼痛快不就好了。”
顏嘯白一邊揉著身上被折騰得還隱隱作痛的地方,一邊在心裡暗暗發誓:“哼,此仇不報非君子,總有一天,我要讓這妖女也嚐嚐被人算計的滋味!”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顏嘯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他的腦海裡全是方雪宜的手機——那神奇的“妖器”彷彿在召喚他。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放棄!”他猛地坐起來,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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