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他不和寡婦跑,難道和鰥夫跑啊?”李父明顯沒明白李毅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是,何大清和寡婦跑就沒啥難言之隱嗎?”李毅只能說的再明白點。
“嗨,我還以為什麼呢,當年何大清成天成宿不著家,都快被白寡婦把魂兒勾沒了,他們有啥難言之隱?他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兒!”
李父對何大清也挺忌憚的,何大清就是個混不吝。
“那聾老太太呢,他有啥背景不,我可聽說她給紅軍送過草鞋呢?”
李毅又開始問了,以前年紀小,父母不讓瞎打聽。
“她吧,有點複雜,他兩個兒子以前是光頭黨,後來抗日都犧牲了,當時那也算英雄不是?”
“這些事兒街道辦都知道,雖然當時他兒子是光頭黨,那也是抗日犧牲的不是,再加上他年齡大了,並且也沒傳出院外,街道辦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易中海也算是他半個養老人,人吶就是這樣,誰幫自己誰就是好人,所以有時候易中海解決不了的,就讓聾老太太出來耍無賴,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說到這裡,李父也有些無奈,還好他家住前院,沒那麼多屁事兒。
好吧~
這下李毅徹底滿足了好奇心,而聾老太太就是個孤寡老太太,並沒什麼厲害背景。
也是,但凡她要是有點能量,也不至於沒人養老。
晚上李母給李毅熬了一碗小米粥,在這個年月就算改善伙食了。
同時也開了一個全院大會,李毅也是大方的上去說了兩句場面話,到後來大會就是純聊天,易中海也沒鬧什麼么蛾子。
就是許大茂差點又管不住嘴,差點就又被傻柱揍一頓。
全院大會不到一個小時就散了,不散等著喂蚊子嗎,本來就營養不良,要是被吸血就更沒力氣了。
李毅報到的日子是三天後,但是第二天,李父上班去了,家裡就剩李母和他們兄妹三人。
他只能在家給李諾輔導輔導作業,這年頭傻子才出去溜達,吃都吃不飽,只能在家節省體力,這也算省糧食了。
三天後,終於到了李毅去東風供銷社報到的日子,他今天起了一個大早。
李毅穿了一件中山裝,下身依然是那條洗的發白的藍褲子,現在布票太緊張了,況且他家人多,實在不夠用。
吃過早飯,李毅穿著整齊的走出了家門,剛出去就碰見了閆埠貴,他正擦他的二手腳踏車呢。
“呦,李毅啊,穿這麼立正幹啥去,是不是工作定下來了?”
“是啊三大爺,昨天去了一趟街道辦,被分配到了供銷社當會計,我今天報到,得早到一會,先走了啊!”
李毅趕緊溜之大吉,要不然閆埠貴肯定沒完沒了,還是讓老媽去應付吧!
“哎呦嘿,不得了了,楊瑞華!”
李毅不管大院會掀起怎樣的波瀾,他朝著南鑼鍋巷的東風供銷社走去,路程倒是不遠,也就十幾分鍾就能到。
東風供銷社,分為前門和後門,進入前門就是供銷社售賣商品的地方,後門是直接通往辦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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