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文藝處公告欄上,貼上了一張職位變更資訊:
“經組織決定,撤銷馮文同志文藝處處長職務,牛長峰同志,擔任文藝處處長職務。”
馮文直接被擼了,去閒散部門養老去了。
而棒梗明年也會因為某種原因,快速提拔轉正,畢竟牛長峰可是知道,這一切都是棒梗通知李言的結果,畢竟他背後的人也不簡單,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此時另一邊,漢東省,漢東政法大學內的操場上~
“玉糧,又在研究你那明史呢?”李崇武來到涼亭裡,走到高玉糧身邊的石凳上坐下。
現在高玉糧非常年輕,長得白白淨淨,就和白麵小生一樣,他轉頭對李崇武笑了笑說道:
“崇武,你不懂,明史好啊,明史得學,這裡面學問多著呢!”
李崇武翻了個白眼:“你又不走仕途,學明史有個屁用,你不是打算留在大學教書嗎?”
高玉糧合上明史,對李崇武出口成髒也習慣了:“崇武,你看你又急!”
“我學明史是愛好罷了,這跟仕途有什麼關係?”
李崇武百思不得其解,高玉糧怎麼對明史如此痴迷呢?
“你真的不打算走仕途嗎,咱們這一代,以後肯定是國家的中堅力量,前途無限,風光無限啊!”李崇武打算再勸勸這個好朋友。
此時的高玉糧,一心只讀聖賢書,真的沒有走仕途的想法,直到隨著年齡增長,當他空有一身抱負,卻無處施展的時候,他才起了進入仕途的念頭。
“崇武,職務不分貴賤,將來你當最高法院長,我當大學老師,都是為人民服務嘛!”高玉糧一臉天真的說道。
李崇武搖搖頭,他從小受到姥爺和老爸的薰陶,雖然目前對政治還是一知半解,但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權利在手,天下我有!
“玉糧,你早晚會後悔的,到時候你再想進入仕途,那將會是千難萬難,也必定會身不由己吶!”李崇武意味深長的說道。
“好了崇武,你不要再勸我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都知道,對了,一直想拜訪一下叔叔阿姨,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高玉糧不想說這個,於是岔開了話題。
李崇武想了想,現在老爸不在家,老媽也天天忙得很,還是等大哥和小妹們放假把,到時候也不尷尬,接著對高玉糧說道:
“那就這個暑假吧,我爸媽太忙了,就算咱倆去我家,他們也經常不在家。”
高玉糧點了點頭,他只聽說李崇武是四九城的,當然也有點小心思在裡面,畢竟人無完人,倒不是想攀上高枝,他只是想多一條朋友多條路!
李崇武放假的時候,經常去高玉糧家,畢竟從漢東回四九城很遠,所以放短假的時候,就直接去高玉糧家了,不過李崇武都是給了糧票的,這點覺悟他還是有的。
李崇武和高玉糧關係很好,並不介意讓他去家裡,這些事情他也和老媽說過,王勝男表示無所謂,讓他自己心裡有數就行,雖然李崇武從小有些跳脫,但做事一直都非常有分寸。
就在這時,高玉糧突然對李崇武說道:“咱倆去打籃球吧,這大學裡也沒個地讓我鋤,我還是喜歡鋤地,不但能鍛鍊肌肉,還能幫家裡幹農活。”
李崇武沒好氣的說道:“你這都是什麼嗜好,這肌肉練多大才算大啊!”
隨後,李崇武和高玉糧漸行漸遠,一起勾肩搭背的向著籃球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