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這種事?”
李毅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彷彿剛才知道這件事一樣。
對於李毅的反應,召吏春早就料到了,他順著李毅的話繼續說道:
“是啊李書記,事情就是頭幾天發生的事情,這件事是我教子無方,給社會添麻煩了~”
李毅也沒給召吏春開脫,直接批評道:“吏春同志,這確實是你的問題,特別是在商場中,扯虎皮拉大旗的事情屢見不鮮!”
“俗話說得好,蒼蠅不叮無縫蛋,你身上雖然挑著京洲的擔子,但對子女的教育問題,也不能大意,你看這不就出事了?”
召吏春也聽明白了,李毅話中潛臺詞就是:“你兒子雖然被人坑了,但他要是不耍歪心思,能讓人家利用嗎?”
沒辦法,召吏春只能放低姿態,一副聆聽教誨的模樣:“李書記您說的對,這確實是我的問題,是我對犬子太放縱了!”
緊接著李毅話鋒一轉,既然召吏春是過來服軟的,那打一棒之後,還得給顆甜棗不是?
只見李毅不急不緩的說道:“吏春同志,市委書記的擔子很重,有時候確實有些分身乏術,你要做好一位市委書記,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就像當年的海瑞,一生剛直不阿,心裡一輩子放的都是百姓,可到頭來,卻落得個後繼無人的下場,你說,這官兒做到多大才算大呢?”
召吏春聞言,頓時眉頭皺了起來,並不是他不高興,而是他一時之間,竟然沒能立刻明白李毅話裡的意思!
可儘管召吏春不能理解,但還是語氣恭敬的說道:
“李書記,您這話深刻啊,不過我比海瑞差的太遠了,但是我會一直把百姓放在心裡,您的話我銘記於心,同時也會約束我那不成器的兒子!”
李毅面帶微笑,對召吏春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吏春同志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是非常不錯的,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
“關於這件事,主要錯誤並不在召睿隆身上,所以這件事我以省委書記的名義,正式對你口頭批評,回去以後一定要約束好子女,這是原則性問題!”
召吏春大喜過望,他等的不就是這句話嗎,這件事本來就沒什麼大問題,召吏春,還有包括一眾常委,玩的不就是李毅的態度嗎?
這下好了,召吏春徹底放心了,同時他今後,也算是踏上了李毅也得這條船,他滿臉感激的說道:
“李書記明察秋毫,吏春以後要和您學習的還有很多,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聽李書記的教誨~”
李毅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後,突然問召吏春:“吏春同志,你今年多大年齡了,據我所知,你上任市委書記剛沒幾年吧?”
召吏春一愣,雖然不明白李毅什麼意思,但還是實話實說道:
“李書記,我今年才40多歲,自我上任市委書記以來,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
李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吏春同志還年輕,40多歲正是闖蕩的年紀,以後大有可為嘛,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要更加註重形象才是啊~”
召吏春第二次有些茫然,雖然他聽懂了,可正是因為聽懂了,他才感到有些不真實!
召吏春有些飄飄然的回應:“李書記我明白了,我以後一定會堅定的追隨您的腳步~”
十分鐘後,召吏春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回到家的,因為他到現在感覺魂兒還沒回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