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多到你想不到。”
李清晨想了想。
“那這些開關，放在哪兒？”
“放在一個很小的東西里。那個東西，叫晶片。”
“晶片？”
“對。晶片。用矽做的。矽是一種石頭，能導電，也能不導電。把矽做成很薄很薄的片，在上面刻出很多很多的小開關，就能做成晶片。”
“那得多小？”
“很小很小。比指甲蓋還小。”
“那麼小的東西，能裝那麼多開關？”
“能。科學技術，能讓東西越做越小。小到最後，你眼睛都看不見。”
李星晨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這會兒開口。
“爹爹，那電腦怎麼知道人要算什麼？”
李晨看著她，笑了。
“星晨也想知道？”
李星晨點點頭。
“電腦不知道人要算什麼。它只會聽人指揮。人得先告訴它，要算什麼。怎麼告訴呢？用一種特殊的語言。”
“特殊的語言？”
“對。這種語言，不是人說的話，是機器能聽懂的話。人用這種語言，告訴機器要算什麼。機器聽懂了，就算。算完了，再告訴人結果。”
“那這種語言，難學嗎？”
“難。可學會了，就能指揮機器。你想讓它算什麼，它就給你算什麼。你想讓它算多快，它就給你算多快。”
李清晨的眼睛越來越亮。
“爹爹，清晨想學。”
“現在還學不了。這種語言，還沒人發明出來。得等很多很多年以後，才會有人發明。”
“那清晨等著。等有人發明了，清晨就學。”
李晨摸摸她的頭。
“好。等著。”
李星晨在旁邊問。
“爹爹，那電腦能記住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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