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先回去。繞開西涼,走東邊那條路,雖然慢點,可安全。”
周秀娥點點頭。“那行。我讓人去安排船。”
李晨擺擺手。“不急。走之前,還有件事要辦。”
“什麼事?”
“給白狐送封信。”
“給白狐?”
“對。告訴白狐,唐王知道他在西涼做的事。告訴白狐,唐王看好他走的路。告訴他,等路通了,潛龍的船走海上,西涼的馬走陸上,兩邊湊一湊,天下的路就都通了。”
周秀娥琢磨了一會兒。“殿下,您這是要跟白狐結盟?”
“不是結盟。是做生意。生意做成了,大家都賺。”
傍晚,李清晨從後院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包點心,是周秀娥給她買的。
京城茯苓餅,薄薄的,甜甜的,她吃了一塊,揣在懷裡,捨不得吃完。
“爹爹,咱們什麼時候走?”
“後天。”
“走哪條路?”
“走海路回潛龍。”
“坐船?那咱們又能在海上漂好幾天!”
“對。漂好幾天。你可以在船上看海,看鳥,看日出日落。”
李清晨高興地跳起來。“太好了!清晨最喜歡坐船了!”
她跑出去,去找周秀娥,說要挑幾樣好東西帶回去給星晨。
周秀娥拉著她的手,帶她去庫房挑。
李清晨挑了一面小鏡子,一把檀木梳子,還有一包茯苓餅。
包好了,揣在懷裡,捨不得撒手。
夜深了,李晨一個人坐在院子裡。
周秀娥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一杯茶,放在他手邊。
“還在想西涼的事?”
“在想白狐。這個人,在西北待了那麼多年,不聲不響的。要不是這次打仗,誰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周秀娥在他旁邊坐下。“白狐跟郭先生、荀貞,並稱天下三謀。郭先生在潛龍,荀貞在江南,白狐在西涼。各為其主,各謀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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