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征扶著她坐下,見她臉紅得厲害,遂想起昨晚旖旎的畫面。
“是不是昨晚在外頭……久了,發燒了?”
他下意識的摸她的額頭,夏雨桐的臉更紅了。
她搞不懂,原主為什麼放著身邊這樣好的大佬不要,非要去追求那些離自己遙不可及的人物。
男人靠近自己的瞬間,夏雨桐一下子將他抱住,“蘇遠征,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蘇遠征低頭,對上她美豔的眸子,直接石化在原地。
“你,你說什麼?”
“難道你不想負責?”
他什麼時候不想負責了,他天天都想她回頭,可是她眼裡只有周衡之,林望,她只想做豪門闊太太。
他無論打幾份工拼命賺錢,一年到頭的工資也抵不過周衡之送給她一隻首飾。
她說,要是過那樣窮酸的日子,她不如死了算了。
他怎麼忍心……
“夏雨桐,你冷靜下來,想想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
他故意不去看她,怕自己的意志會再次動搖。
——
早就認定了夏雨桐是他一生的妻子,得知一家人為了她拼命賺錢,而她卻揹著他同時勾搭了兩個富二代,他心都要碎了。
但他勸自己,她或許是一時糊塗,暫時不懂事,圖個新鮮,等她想明白就好了。
他甚至沒去揭穿她。
直到看她上了周衡之的豪車,蘇遠征發了瘋的阻攔,卻被他侮辱。
“你幹什麼,你比不上衡之哥哥一根汗毛,你怎麼能用你的髒手碰衡之哥哥!”
“蘇遠征你滾!”
夏雨桐不顧及他男人的面子,當著周衡之和一眾人的面,扇了他兩個耳光,“你看看你這副寒酸樣,你是怎麼好意思出現在這的,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海城寸土寸金的地方,你消費得起嗎蘇遠征?你來了這不尷尬嗎,你配嗎?”
說著,她挽著周衡之的手,“我喜歡的人是衡之哥哥,我不會答應你的追求的,衡之哥哥,他糾纏我……我真是討厭死了這種不知死活的追求者。”
“這些男人,看我長得貌美,一個個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好怕……”
那天后,周衡之的人把他打得半死,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勉強下床。
夏雨桐打電話也把他罵得狗血噴頭。
說他丟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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