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耀宗那邊,也沒有生命危險,斷了幾根肋骨,流了很多血,至於被鋤頭挖掉的肉,時間一長可以長出來。
劉耀宗睜開眼睛,對上蘇青蓮冷漠的眼神。
“青蓮……”
酒算是徹底醒了,後悔也晚了,劉耀宗眼淚在眼眶打轉,“青蓮我是一時糊塗。”
“你不糊塗,你清醒得很,你這個色迷心竅的狗東西,說你狗都是侮辱了你。”
蘇青蓮扇了他一巴掌,劉耀宗張了張口,只覺得渾身疼痛難忍,“啊!青蓮,我怎麼了,啊……”
劉耀宗稍稍一動,感覺每一個細胞都在痛。
他張大了嘴巴哭,“青蓮!”
蘇青蓮沒有手軟,抓著他的頭髮,連著狠狠地打了好幾巴掌。
劉耀宗重傷,動不了,全身只有眼睛和手指能動,他眼淚奪眶而出,像個受驚的巨嬰,“青蓮,我怎麼變成這樣了!”
蘇青蓮取下自己的胸前的水鑽別針,對準劉耀宗的手指,直接紮了進去。
“啊!”
劉耀宗大叫,“你幹什麼,我是你老公啊青蓮!”
“你是個畜生,我今天,我今天要你好看!”
蘇青蓮拿了胸針紮了二十多針,只流了一點點血,但她將劉耀宗的十個手指全都扎破了。
不僅如此,她還故意捂著劉耀宗的嘴巴,不讓他叫。
血袋裡還在給劉耀宗輸血,二十多針扎進去,不流什麼血。
蘇青蓮微微眯眼,又給了他一巴掌。
醫生在處理到一半的時候,蘇青蓮就去護士站問過了,問護士,醒來後打臉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護士看她的眼神直接就變了。
蘇青蓮解釋道,“我想拍拍他的臉,確認他是否清醒。”
“腦子沒事就好,拍兩下不會有什麼影響。”
“那就好。”
若非如此,蘇青蓮也不敢撩開膀子幹。
就在這時,警察來了,劉耀宗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蘇青蓮一臉冷漠。
“警察同志,坐!”
“警察,救命,這個婆娘要殺我!她要殺我呀!”
劉耀宗正因為知道自己幹什麼了,才心虛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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