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道了謝,趕緊去切芒果去了。
週二娘順帶著跟夏雨桐提了一嘴,“心雅估計是哪裡出了問題了?”
“怎麼了?”
“現在動不動在家發瘋,砸東西,大吼大叫。”
周雪花問道,“媽,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這話說得,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嗎?”
夏雨桐將陶製品上繪了一點偏淡雅色的圖案,面上不怎麼在乎,心裡卻聽得很認真。
這不是週二娘第一次過來跟她說陳心雅的事,自打那次看陳心雅被陳心雅拒絕了見面,大家都誇她是個好人。
也覺得她對陳心雅還是有點姐妹真情,所以來了後知道一點什麼,都順帶著跟她提一嘴。
天氣越來越熱,連著半個月不下雨,夏雨桐悶壞了,村民們也悶壞了,大地乾裂,但玫瑰長勢很好,大部分已經修剪完賣空。
南邊村的玫瑰花算是打響了名號,周邊村鎮的玫瑰都只賣南邊村的玫瑰,但供不應求,今年收花本就少,只能讓花店繼續等了。
一部分花店提前打了定金來,請求蘇遠征一定要把新上的玫瑰花優先供給他們的花店。
下半年蘇遠征本來要找商行川拿錢繼續維護玫瑰地的,但有了這一批資金,足夠撐到年底。
商行川問他,“真不要錢,確定錢夠了。”
“夠了。”
“到時候要是突然缺了,我可不會再給了。”
“我有錢。”
蘇遠征手裡捏著的資金,全都是足夠玫瑰花撐到年底的資金,中途還會有花開放,他瞅準了商機,準備冬天的時候培養大棚花,一年四季保證有玫瑰供給需求的店鋪。
商行川調侃他,“以為你只會拼命,不動腦子,沒想到挺有商業頭腦。”
“那是……”
“蘇遠征,哪天流點血給我看看。”
“什麼?”
“怕你是哪家豪門的私生子,我幫你找爹。”
“傻逼!”
蘇遠征把商行川罵了一頓,隨後掛完電話。
商行川的助理擰眉,“商總,他像你大爺。”
“你大爺,關你屁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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