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渣男，睡了就跑，渣男……”
阿煥經常被她糾纏，經常想要直接把號碼換了，但是……一直都沒有換。
連續被周錦騷擾了一段時間，阿煥也習慣了，有時候周錦喝多了，他就把手機放在一邊，聽著她在電話裡那頭哭。
“阿煥，你好久沒叫我大小姐了，你現在成了商家的二少爺，你就忘了我曾經對你的好是不是？”
“沒。”
周錦雖然經常找事，但也對他好過，偶爾請他喝杯咖啡什麼的。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雲姜？”
“不是。”
“那你怎麼經常幫著她來說我，還跟我發火。”
“大小姐，你不該為難她。”
“為什麼，憑什麼我不能為難她。”
“她是孤兒。”
“這個理由不充分，你是不是喜歡雲姜，你說。”
“不是，大小姐。”
“阿煥，我喜歡你叫我大小姐，真的……”
“嗯。”
阿煥心裡很清楚，周錦願意打他電話，不停糾纏，是奔著聯姻去的。
林望不行，就換成他了，總是周家不吃虧。
他也曾打過電話，在商行川那邊試探，問周家和商家是不是有什麼可以共同合作的商業專案。
人在商行川辦公室，蘇遠征也一起喝茶，聽他問完這個話題，蘇遠征沉默。
商行川直接反問，“別告訴我，你想跟周家聯姻，想娶了周錦。”
“沒這個想法。”
“那最好。”
蘇遠征要笑不笑的，從商行川辦公室出來，問他，“你要是喜歡，不用顧及任何人的感受，去追就是。”
“不是喜歡，而是……”
而是怎麼回事，他也說不上來。
之前在周家給周衡之當助手，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都需要他去做，無論是關係到周家兩夫妻，亦或是周錦，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出面。
周錦經常搞些麻煩事出來，周衡之不想去處理，就直接派他去，她遇到事情，他就解決，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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