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這麼說了，鳳素哪還能拒絕，從善如流地坐在自己那一桌菜面前。
很快，自詡從不愛口腹之慾的鳳素，就被這桌靈膳狠狠地征服了。
這靈膳已經十分美味，溫殊然卻說勉強能入口，鳳素無法想象醉香樓的靈膳到底有多誇張。
用膳期間，溫殊然提醒鳳素暫時別急著自己修煉《雲清心法》，難度有點大，一不小心就會出岔子。
結果，鳳素卻告訴他，她昨晚已經修煉了。
“是有些難度。”鳳素道，“弟子煉了一整晚，才摸到訣竅。”
確切地說，半個晚上。
“什麼？”
溫殊然其實自認為是個比較佛系的人，他覺得自己一直都很淡定，天塌了說不定他都能巋然不動，冷靜自若。
可此時聽了鳳素的話，他不淡定了。
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他顧不上去撿，而是驚訝地看著鳳素。
“你是說，你獨自一個人，只用了一個晚上，就入門了？”
鳳素點頭。
溫殊然神色立即變得凝重，《雲清心法》沒那麼簡單，萬一鳳素煉錯了，後果不堪設想。
“你過來，為師看看你的情況。”
他這表情讓鳳素都難得地有些緊張了。
“是弟子煉得有什麼問題嗎？”
鳳素從不盲目自信，覺得自己比別人強，比別人聰明。她努力地回憶了一遍，沒找出任何問題。
溫殊然沒說話，把手指搭在鳳素的脈搏上，又探視了一番她體內情況，沒發現有異常。
神色鬆了鬆，但眉頭還是皺著的，他讓鳳素當著他的面將《雲清心法》執行一個周天。
鳳素一一照做。
溫殊然從一開始的嚴肅、捏著一把汗，到逐漸地放緩神情，暗鬆口氣，最後在鳳素結束了修煉後，他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好，很好，你煉得沒錯，你的悟性遠遠超出了為師的意料。”
溫殊然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麼淡定了，看鳳素的眼神充滿了驚歎和驕傲。
這個小弟子的悟性，實在是不得了。
這麼好的悟性，絕不能白白浪費了，必須儘快解決好她丹田的問題。
掌門若是知道了，應該不會再怪罪他弄丟了一個親傳，帶回來一個無人賞識的“廢柴”。
此刻，溫殊然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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