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儘管對手已經昏倒,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祝無暇仍然堅持朝著他的對手說了聲抱歉,他甚至還在對方的懷裡塞了一顆丹藥。
儘管擂臺較量的時候對方下手極狠,但若不是出於無奈,誰又想來這種地方拼命呢。
都不容易。
在觀眾們興奮的呼喊聲中,祝無暇捂著被一拳打塌了的左邊肩膀,流著血和冷汗,面白如紙地下了擂臺。
找到主管這一處擂臺的競技場管事,拿到屬於自己的戰利品,競技場管事讓他應觀眾們的要求再上臺打一場,以穩住人氣,留住更多支援他的觀眾,祝無暇婉言謝絕,直接告辭。
才出來就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是不久前才在東河鎮內分開的小師妹。
祝無暇慌了一下,下意識想要掩飾自己的傷口,不讓小師妹發現,但緊接著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小師妹?你怎麼到競技場來了?”他皺著眉頭去找另外兩個人的身影,“他們兩個竟不聽我的話,將你帶來這種地方。”
鳳素看著他那肩膀,都替他疼,他居然還能撐得住:“不用找了,他們沒來,我自己來的。”
鳳素拿出止血丹和止痛丹,“大師兄,你先吃了丹藥,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這肩膀一看就知道都被打骨折了,鎖骨都碎了,虧得他這麼能忍。
祝無暇本想拒絕,但被鳳素一眼把他的話瞪了回去,只好老老實實吃了鳳素遞來的丹藥,然後在她的攙扶下找了間客棧暫時安置。
這種時候根本顧不得什麼男女大防,鳳素直接讓他脫了上衣,她親自給他處理傷口。
割開塌了的肩膀,把細小的骨頭碎片全部夾出來,給斷開的骨頭續上,再縫合傷口,看著他吃了一顆有助骨頭恢復的續骨丹和血氣丹。
忙完了這些,見祝無暇的臉色好了很多,沒有剛才那麼難看了,鳳素才狀若不經意地問道:“大師兄怎麼想起來競技場打擂臺了?”
祝無暇難為情地將上衣穿好,忽略剛才的不自在,支支吾吾地道:“沒什麼,就是想積累多一些戰鬥經驗,提高一下實力,聽說競技場是提升戰力最快的方式。”
鳳素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也是賺靈石最快的地方。”
祝無暇心虛地將目光移到別處去,沒吭聲。
鳳素眯起眼睛,這反應明顯就很不正常。如果是賺靈石給他自己花,或者是幫助任意一個關係不錯的朋友,他都不至於如此心虛。
而唯一能讓他不敢說實話的,肯定就是與前小師妹駱明嫣有關了。
駱明嫣又找他要錢了?
鳳素想起上一回見到駱明嫣,是在暴風森林的秘境中,駱明嫣他們竟然運氣這麼好,沒被那兩個符修遷怒?
鳳素看祝無暇如此心虛,知道他是不可能實言相告的了,只能假裝不經意地試探。
“說起來,我聽以前在星羅宗的朋友說,近日他們宗門裡的幾個親傳好像遇到了什麼事,也不知道如今怎樣了。”她嘆道,“好歹以前也是同門師兄妹,聞聶他們雖然對我不是很好,但若是他們真出了什麼大事,我又覺得不忍心,畢竟,他們罪不至死。”
怎麼不至死了,太至於了,他們最好馬上就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