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瘋子還沒反應過來，對面的人已經撒了幾張符籙過來，動作快得讓他吃驚。
不愧是月空符宗的弟子，據說這個卜靖榮在宗門裡屬於實力排行前列的佼佼者了，一齣手符瘋子就感覺對方確實不簡單，說不定能和他師尊過上幾招。
這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符瘋子已經出手應戰了。
兩人直接在藏書樓中打了起來。
藏書樓有負責維持秩序的長老和執事弟子，見狀立即圍過來警告他們，卻被鳳素扔了幾張符籙打飛出去，根本不能近身，只能在外圍無能狂怒。
“卜靖榮，你太放肆了，這裡可是藏書樓，這些藏書每一本都是宗門的傳承，若是損毀嚴重……”
話沒說完，就見“卜靖榮”大袖一揮，一股吸力將她附近的所有書籍稀里嘩啦地吸了過來。
他開啟自己的儲物袋，毫不客氣地將這些書籍裝了進去。
“我都裝起來了，損壞不了，放心吧！”
長老和執事弟子：“……”
鳳素用實際行動堵住了長老和執事弟子的嘴，繼續與對面的“張軒”對戰。
在對戰的過程中她已經認出來了，這是她那個入門沒多久的好徒兒符瘋子。
難怪會被誤以為是她。符瘋子一學起符籙來，天王老子來了他都不理的，與她在學習時的狀態幾乎如出一轍，若有人調查過她，知道她的習慣，誤將符瘋子當成她也是有可能的。
確定了眼前之人是符瘋子，鳳素的招式更狠了。
她倒要看看，符瘋子這段時間的實力有沒有長進了些。
符瘋子陡然壓力激增，好幾次險些被擊中命門，額頭冷汗都下來了，只能拼盡全力去應對。
他可不能死在這裡，他還有正事要幹呢。
“這位……卜師兄，不知我何時得罪過您？我向您賠禮道歉，還請卜師兄大人大量，放過我一回，師弟我一定不會忘了您的恩情。”
鳳素在心裡暗笑，符瘋子確實有長進了，居然都學會向對手求饒了。
以前的符瘋子可不懂這些，一心沉浸在符籙當中，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如今竟然有了些人味兒，像個活人了。
真是不容易。
鳳素故作不滿，冷哼道：“如今宗門弟子中，我實力最強，誰也搶不了我的風頭。你突然冒頭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想搶我風頭嗎？既然如此，若不殺你，我威嚴何在，以後還怎麼帶領手下的師弟妹出門辦事？所以你今日必死無疑！”
符瘋子：……就為了這個？
這人腦子有問題，殺性太重了，難怪那麼多人見到他就跑。
符瘋子覺得自己比起眼前這人來，正常多了，“瘋子”的稱號應該給他，而不是給自己。
“卜師兄這是哪裡的話，我何時冒頭，何時要搶您的風頭了？您的實力滿宗眾所周知，我螢火之光，哪裡敢與皓月爭輝，豈不是自不量力？”
喲，居然還會拍馬屁了。
鳳素挑眉，手裡的動作卻沒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