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回來了。”
鳳素剛回到盧府，管事立即迎上來，恭敬地說道：“已經遵照您之前的吩咐，收集了不少霞蠱花和虎翼獸骨，正在庫房裡好生存放著，還有最新一批的玉頂鼠也送進府裡養著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其他人也退下，若無吩咐，任何人不準來打擾我。”
鳳素沒有多言，擺了擺手，徑自往主屋方向走去。
管事並未起疑，喏了一聲就帶著其他人一併退下。
沒了旁人在，鳳素自在了許多，但為防萬一，還是帶著幾分警惕，沒有做任何可能會崩人設的舉動。
她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整個盧府，一邊琢磨著管事方才透露出來的資訊。
霞蠱花和虎翼獸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是常被用來煉製毒丹的材料。
至於玉頂鼠，鳳素曾在書中瞭解過，是一種低階兇獸，群居於高山雪原最酷寒的環境，藏於各種巖洞之中，這種兇獸若是有足夠的食物供給，繁殖十分快，且耐寒抗餓還耐劇毒，其體質耐毒程度連渡劫強者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因此，玉頂鼠是毒師用來煉製毒丹時最理想的試毒小幫手，可以根據玉頂鼠的中毒程度來判斷毒丹的效果。
可玉頂鼠極難尋得，每捉到一隻都要耗費巨大的代價，價效比極低，普通毒師不會捨得這樣的大費周章，得不償失。
從管事的話風中得知，盧府竟然常年都有一大批玉頂鼠被用來供盧柏軒試毒。看來盧柏軒煉製的毒丹不一般。
想到那個神秘的瀚海國國主，以及他的野心勃勃，鳳素心裡很快有了計較。
推開房門，鳳素目光掃過裡面的陳設，抬腳走進去，來到整個房間內佔據空間最大的一個書架前。
書架上擺放著許多鳳素見所未見的毒經，鳳素沒忍住翻開看了幾本。這些毒經被翻看的次數很頻繁，書頁很舊，幾乎每一頁都有劃線和心得標註，應該是盧柏軒留下的。
只翻看了幾本，鳳素的眼睛亮了又亮，從這些毒經之中收穫頗多。
與此同時，她也發現了盧柏軒的毒師水平不高不低，只能居於中層的原因——他的天賦很好，可惜他不喜醫，從不研究和煉製醫丹、解藥，只一味研究各種毒物，卻不知有個俗話叫醫毒不分家，醫術不高的毒師註定提升不了太高。
不過從他的手札中的字裡行間能看得出來，此人極為自負，或許早就知道這一道理，卻固執地不肯變通。
除了翻看毒經，鳳素還去了盧柏軒的另外幾個房間，幾乎將整個盧府包括庫房都探過了，甚至還在煉丹房裡親自煉了一爐毒丹。
……
天色暗沉下來，此時的丞相府內，替國主代管國事的丞相忙碌一天，總算可以回府歇一口氣。
思及今日察覺到的一絲異樣，他想了想，招來心腹。
“如何，他們可有什麼異常舉動？”
心腹斟酌著回答道：“盧大師還是和平時一樣，除了翻閱毒經，就是進庫房裡挑選材料煉製毒丹。不過今日他進寶庫的時間比往日久一些，還破天荒出了盧府，在各個商鋪裡閒逛。小的猜測，應該是他還未準備好給國主的壽禮，如今國主壽辰將至，也是時候該著急了。”
丞相沉吟不語，示意他繼續。
“陳將軍也是和平時一樣，和他手底下的兵卒切磋、閒聊，還結伴上街，光顧了不少小攤販，從街頭吃到巷尾，個個都喝得爛醉才吵吵嚷嚷地各回各家。只是他們醉得實在太厲害，走錯了家門，進百姓家裡去了，嚇得百姓們以為遭了賊，慌慌張張去報了官……後來還是巡城隊伍認出了他們，一個個親自送回他們自己家。”
那些人爛醉如泥地回了自己家也沒個消停，連房門都進錯了，鬧得雞飛狗跳，令人啼笑皆非。
不過最後這句話他覺得不重要，便略去不提了。反正在他看來，軍中將士都是一群莽夫，在無事時喝得爛醉如泥，不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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