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秦師(叔)!”所有二代子弟齊聲怒吼,聲音洪亮,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戰意!他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終於能放手大幹一場!
薛仁貴一擺方天畫戟,率先而出:“仁貴願為先鋒!”
程處默舔了舔嘴唇,提著橫刀:“爹!您看著!兒子不是孬種!”
尉遲寶琳甕聲甕氣道:“早該這麼幹了!”
連一向偏向文弱的房遺直、杜構等人,此刻也握緊了手中的刀劍,眼神堅定!
這群年輕的虎狼,在秦哲的號令下,瞬間被激活了!
秦哲這才轉向承天門上的李世民,隨意地拱了拱手,語氣卻依舊硬邦邦:
“陛下!場面我給你鎮住了,人也給你罵醒了,搜捕的事兒我也安排小的們去辦了。你手下這幫人要是不能幹,趁早換人!我秦族別的不多,就是能打能殺的人多!走了!”
說完,他竟真的轉身,扛著那柄西瓜刀,帶著那三百煞氣騰騰的紅棍,大搖大擺地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絲毫沒有留下來聽候旨意或者接受封賞的意思。
來得突然,去得乾脆。留下滿地跪著的百姓,和一眾臉色青白交加、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的文武大臣。
李世民看著秦哲離去的背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欣慰和…輕鬆。
有這樣一個無法無天、卻又真心為大唐、為他著想的“帝友”,似乎…也不錯?他剛才那番怒罵,雖然難聽,卻何嘗不是替他做了他想做卻不能做的事?何嘗不是狠狠敲打了這些有些懈怠的臣子?
果然,秦哲一走,承天門下的氣氛瞬間變了。
那些被秦哲罵得抬不起頭的武將們,看著自家如同脫胎換骨、嗷嗷叫要去找敵人拼命的兒子(或子弟),再對比自已之前的束手無策和“失職”,一股強烈的羞愧感和好勝心猛地湧了上來!
程咬金第一個跳起來,指著程處默的背影吼道:“他孃的!老子能被自已兒子比下去?!陛下!老程請旨!率右武衛,協同搜捕!不把那些王八蛋揪出來,老程提頭來見!”
尉遲恭黑著臉,悶聲道:“陛下!左武衛也已整裝待發!”
李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屈辱,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如鷹:“陛下,兵部即刻協調全城兵馬,配合搜捕,定要將宵小一網打盡!”
侯君集更是咬牙切齒:“陛下!給臣一支令箭!臣若不能肅清長安魑魅魍魎,自刎以謝天下!”
武將們的血性和鬥志,被秦哲一番羞辱和自家子弟的刺激,徹底點燃了!
文官這邊,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決絕。
房玄齡上前一步:“陛下,中書省即刻擬旨,公告全城,懸賞緝拿造謠、縱火、投毒之兇徒!並徹查所有相關官員失職、瀆職之罪!”
杜如晦介面:“尚書省協調各部,全力保障搜捕行動,並即刻開始甄別災民,肅清奸細!”
魏徵也沉聲道:“御史臺將全程監督,若有官員徇私舞弊、通風報信,嚴懲不貸!”
長孫無忌看著群情激奮的眾人,又看看那些即將投入搜捕的二代子弟,唯獨沒有他的衝兒,他心中那股不安和孤立感越來越強,但此刻也只能壓下,勉強開口道:“陛下,京兆府衙役捕快全體聽候調遣。”
李世民看著瞬間被啟用、如同打了雞血般的滿朝文武,心中大定。
他知道,經過秦哲這番近乎“掀桌子”的粗暴操作,加上二代子弟們帶來的刺激,這臺有些鏽蝕的大唐國家機器,終於再次高速轟鳴著運轉起來!
“準!”李世民聲音恢宏,帶著帝王的決斷,“諸卿聽令!朕,要在一個時辰內,看到長安街巷遍佈官兵!要在一天之內,看到成效!三天之內,朕要看到幕後主使的人頭!”
“臣等遵旨!”眾臣轟然應諾,聲音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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