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南,韋曲。
這片因韋氏家族聚居而得名的繁華之地,此刻卻被一種無形的肅殺之氣籠罩。高牆深院依舊,卻門扉緊閉,往日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連犬吠聲都消失了,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驟然!
沉悶如雷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片死寂!一股黑色的洪流,如同來自地獄的死亡潮汐,湧入了韋曲的坊門!
秦哲一馬當先,赤膊上身,猙獰的過肩龍紋在冬日的寒風中彷彿要騰空噬人!他手中那柄特製的加長“西瓜刀”扛在肩上,刀鋒在稀薄的陽光下反射出刺骨的寒芒。身後,是三千名同樣赤膊紋身、眼神兇戾、手持各式兵刃橫刀、斧頭、西瓜刀的紅棍!他們沉默著,只有粗重的呼吸和震地的腳步匯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聲浪,煞氣沖天!
沒有警告,沒有叫門。
秦哲目光冰冷地掃過前方一座最為氣派、戒備也最為森嚴的韋氏別院——正是之前不良人重點監控,發現熔鍊異動的那一座!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刀鋒前指!
“破門!”
“吼!”
最前排的十數名身材最為魁梧的紅棍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扛著一根臨時找來的巨大撞木,如同蠻牛般衝向那緊閉的包鐵楠木大門!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門閂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大門劇烈震顫,灰塵簌簌落下!
“再來!”
“轟——!!!”
第二下!大門再也支撐不住,轟然洞開!碎裂的木屑四處飛濺!
“殺!!!”秦哲一聲令下,身先士卒,如同離弦之箭衝入院內!
“擋我者死!!!”
院內,早已嚴陣以待的韋傢俬兵、護院家丁發出驚恐又絕望的吶喊,試圖結陣阻攔。他們手持刀槍弓弩,顯然也得到了訊息,準備拼死一搏。
然而,他們的抵抗,在三千名暴怒的、經歷過現代街頭血戰和秦瓊戰陣訓練的穿越者紅棍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戰鬥,在瞬間爆發!並迅速呈現出一面倒的屠殺態勢!
秦哲根本無視那些射來的零星箭矢,身形如同鬼魅般閃爍,手中西瓜刀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銀光!
“噗嗤!噗嗤!噗嗤!”
刀光過處,殘肢斷臂橫飛!鮮血如同噴泉般濺射在亭臺樓閣、粉牆黛瓦之上!他每一刀都簡潔、高效、致命!完全是現代街頭生死搏殺中錘鍊出的殺人技,配合其恐怖的力量和速度,沒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純粹的死亡!
一名韋家護院頭目嘶吼著持槍刺來,秦哲側身輕鬆閃過,刀背順勢砸碎其肘關節,在其慘叫聲中,反手一刀削飛了他的頭顱!頭顱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飛上半空!
紅棍們三人一組,互相掩護,如同高效的殺戮機器般向前推進!刀劈、斧砍、棍掃!他們的配合遠超這些烏合之眾的私兵,往往一個眼神就完成合擊!慘叫聲、骨骼碎裂聲、兵刃入肉聲不絕於耳!
“散開!清剿!按圖索驥!雞犬不留!”秦哲的聲音冰冷地穿透喊殺聲。
數名不良人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他身側,其中一人迅速展開一卷厚厚的韋氏族譜!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並用硃筆圈出了主支、旁系的所有成員及其重要妻妾、子嗣的姓名、大致年齡和可能居住的院落方位!
”!眷家其及瑜韋子五、琮韋子三系嫡嗣慶韋!廳正“
”!脈一圓韋叔堂妃貴韋!院東“
”!韋子的此於藏匿後罷韋!院偏西“
”!寧歸子攜)子嫡氏崔陵博與嫁(氏韋長嗣慶韋!榭水宅後“
!點報準,快極速語人良不
”!廳正!組一“
”!院東!組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