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磚地上有道裂縫，滲著潮氣，她腳下的布鞋踩上去有點黏。
而王狄流認為結婚照要拍好一點，從口袋裡掏出塊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手帕，擦了擦落滿灰塵的木質長椅，低聲說：“咱兩就挨著坐。”
攝影師正往玻璃底片夾上裝膠片。
凌若雪坐在長椅邊緣，看見對面牆上的
“很高，女同志再靠近一點，對對，非常好！”
攝影師招招手，黑布後的燈泡突然亮了，晃得凌若雪眯起眼。
她下意識地想去捋被風吹亂的劉海，卻被王狄流按住肩膀。
他站在攝影師旁邊，輕聲說：“可以了別動，笑一笑。”
凌若雪的笑容僵在臉上，望著鏡頭裡那片模糊的黑暗，聽見快門一聲，像剪斷了什麼東西。
窗外的蟬鳴突然靜了，只有顯影液在搪瓷盆裡輕輕晃盪的聲音。
就這樣凌若雪跟王狄流婚照拍好了。
這不算完。
凌若雪還換了一個站姿貼在王狄流後背肩上又拍了一張。
結果跟韓紫凝他們，每人都拍了一張。
包括安辰薇跟陳綾嫿。
別人不說可當事人心知肚明。
接下來就是全家福，背景牆選了一個非常浪漫的。
大家身穿旗袍。
楊桂花跟林秀秀兩位長輩坐在C位，左右兩邊是小七跟周妤彤分別站在楊桂花跟林秀秀身旁。
小八跟小九坐在楊桂花大腿上。
小芬坐在林秀秀腿上。
王狄流個子高現在楊桂花身後，右邊站著是凌若雪和安辰薇、陳綾嫿，左邊是韓紫凝和蘇輕語，林夢夢跟溫曉馨一人一邊。
非常溫馨。
尤其最後凌若雪他們幾女要求，加上安辰薇，陳綾嫿一起照了一張。
“照片多久能取！”王狄流問。
“就這兩天一定能出，同志很急的要？”
聽對方這麼說，王狄流自然是想越快越好，“我們會在縣裡逗留兩天，你幫我儘快洗出來。”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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