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撞擊中回過神來，緊接著便是一陣如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擊。
拳頭、腳、甚至還有各種隨手撿起的雜物，全部往他身上招呼，如雨點般砸落在他和另一個人身上。
兩人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緊緊抱住自己的腦袋，嘴裡不停地喊著“爹啊”“娘啊”，希望能借此減輕一些痛苦跟傷害。
但實際上然並卵。
持續輸出了三分鐘，這才結束。
“忒！”
青海幫的弟兄啐一口唾沫，“再有下次讓你們家人來認領！”
“我是陳瑞，鋼鐵廠副廠長陳淮州的兒子，你們敢打我！”
陳瑞被打的心裡很窩火，開口叫囂起來。
誰知！
原本教訓一頓結束的，青海幫幾人又折返回來。
把陳瑞當傻狗揍。
很快兩人躺在地上，哎喲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陳瑞和周明申躺在大街上，被四個青海幫弟兄圍起來，其中領頭的光頭，將木棍在掌心敲得咚咚響。
走近拎起對方衣領，“你們倆很不怕死，連青海幫都敢舉報！”
光頭男子啐了口唾沫，話音未落，鋼管已帶著風聲再次砸向陳瑞後背。
咔嚓一聲！
陳瑞悶哼著跪倒，他知道後背骨被打斷了。
周明申剛想抄起地上石頭，就被人從背後鎖住胳膊。
冰冷的刀鋒貼在他脖頸上，“動一下試試？”
另兩個弟兄獰笑著上前，皮鞋狠狠踹在陳瑞肋骨處，他蜷縮著像只被踩爛的蝦米，嘴裡湧出的血沫濺在青石板上。
周明申眼睜睜看著被木棍抽得脊背發紅，自己手腕被反擰得快要斷掉。
這還沒結束！
光頭揪住他頭髮迫使他抬頭，木棍頭部頂端直接杵在周明申手背上：“下次再敢耍小聰明，就不是這樣了！”
說話間，膝蓋猛地撞上他小腹，周明申疼得眼前發黑，光頭又拿著木棍朝著褲襠來一下，對方徹底蜷在地上抽搐。
街道上散發土腥味，混著血腥味在暮色裡發酵。
陳瑞的額頭磕在臺階上，意識模糊間看見弟兄們踩著他的手指碾過，周明申的慘叫聲被悶在喉嚨裡，嘴角不斷湧出粉紅色泡沫。
直到聽見警笛聲遠遠傳來，青海幫四人才罵罵咧咧地離開，留下兩人像破布娃娃似的癱在地上，骨頭縫裡都滲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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