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嬸,你真誤會四叔了,四叔他沒告訴自己的過往是他的不對。四叔年輕的時候都家裡吵架了,而且是因為我爺奶偏心導致的,後來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
王狄流說到這裡,看了眼王虎,繼續說:“他這一走就是二三十年沒回村,我們也是前段時間才相認。”
“真的?”
餘寧半信半疑看向王狄流。
“千真萬確,你要是不信,我的工作證跟身份證能證明!”
王狄流拿出自己的公社的工作證跟身份證。
好在餘寧上過學識字。
很快發現是自己誤會王虎了。
她尷尬的臉紅。
第一次帶親戚回家,還鬧出這樣的烏龍。
王狄流突然發現王虎找了個這麼可愛的媳婦。
歸還證件後,王虎沉默片刻,終於緩緩地開了口:“媳婦啊……其實呢,這次我把小六帶回來,就是想讓他幫你瞧瞧這雙腿病。”
聽到這話,餘寧微微一怔,她停下手中擦拭淚水的動作,抬起頭看著王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感。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唉,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如果能好起來,恐怕早就已經痊癒了吧?”
“四嬸您彆著急,容我先來給您做幾項簡易的測驗吧。比如說,您是否能夠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腳趾頭部位的神經反應呢?”
王狄流快步走到了四嬸身旁,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柔地敲擊著她雙腿膝蓋關節處。
餘寧搖了搖頭,“別費心了,這些年你四叔為我已經嘗試各種辦法。”
“媳婦別放棄!”王虎蹲在餘寧面前蹲下來,雙手緊緊摟住對方的手。
“四叔,你之前說四嬸是從樓梯摔下來傷到頭?”
王狄流想起王虎先前的話。
王虎回憶起當年的事,“是的,當時流了很多血,我以為命保不住了,誰知道養一段時間,沒過多久下肢就沒了知覺。”
王狄流理解當時醫療條件有多差,應該是傷到頭部,某條控制下肢的神經受影響。
要麼腦幹受損。
要麼就是腦外傷,引起血腫或顱骨骨折。
這幾種情況,血腫還好,就是另外兩種以現在年代的醫療技術,無法做顱骨修復手術。
王狄流思緒以後,對王虎說道:“四叔,我想接四嬸回王家村,我媳婦的朋友,他家裡世世代代是醫生,我想請他幫忙!”
“你這個朋友真有辦法嗎?”王虎問,他心裡想能治好自家媳婦,去哪都行。
三年前王虎也帶餘寧去縣城,省城都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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