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話剛剛說完,趙天明的臉色就變得異常難看。
只見趙天明緊緊握住拳頭,眼神充滿了憤怒和決絕。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爆出一句粗口:“我賊你孃的鄭廣平……”
聲音之大,彷彿要將整個屋子都震塌一般。
說時遲那時快,鄭廣平顯然沒有預料到趙天明會如此激動。
眼見形勢不妙,他連忙側身一閃,敏捷地避開了可能到來的攻擊。同時,他嘴裡還嘟囔著:“老趙你特孃的,我這可是好心好意地給你出主意呢,你咋不領情反倒罵人又動手啊!”
“我們的革命友誼呢?”
此時的趙天明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他怒目圓睜,對著鄭廣平大聲吼道:“我呸你的革命友誼,你這算哪門子主意?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亂語!虧得你還是我戰友,居然能想出這麼混賬的點子來!”
鄭廣平恨鐵不成鋼的說:“不這樣,你想怎麼追桂花妹子,別到時候他跟著楊老會首都,定居首都,你就在這裡一輩子當光棍書記?”
“別當時候找人哭訴都沒人聽,我告訴你.....老趙當上門女婿不丟人,最重要的是你這世上沒親人了。”
“你真的喜歡桂花妹子,就大膽去爭取啊!小六那小子不是不反對嗎?”
聽完鄭廣平的話,趙天明突然愣了下,他突然覺得這狗人說的話,不無道理啊。
喂,你去哪兒啊?! 眼見趙天明毫無徵兆地轉身離去,鄭廣平心頭一緊,急忙出聲喝止道。
然而,此時的趙天明彷彿並未聽到一般,依舊步履匆匆,頭也不回一下。
見狀,鄭廣平不由得心生疑惑: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方才還一副怒氣衝衝、想要動手打人的模樣呢,這會兒卻像變了個人似的……
正當鄭廣平暗自思忖之際,只聽前方傳來一聲低沉而堅定的語氣,說:“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鄭廣平耳邊炸響。
他不禁停下腳步,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漸行漸遠的趙天明背影,心中暗想:難道說,這老小子真有什麼錦囊妙計不成?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之前他為何又會如此衝動行事呢?
越想越是不解,鄭廣平索性快步追上前去,一把拉住趙天明的胳膊,急切地問道:“嘿!老趙你快跟我說說,你究竟想到啥法子啦?還有啊,剛剛你不是差點兒動手打我!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吧?依我看吶,你得把小六送你的那些好酒拿出來,請我好好喝上一頓才行!”
鄭廣平說著,一雙眼睛便直勾勾地盯著趙天明手中拎著的那個鼓鼓囊囊的袋子,滿臉都是貪婪之色。
原來,就在不久前,王狄流曾特意託人給趙天明送來幾瓶美酒佳釀作為禮物。
這些酒皆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珍品,其價值不菲。
此刻,鄭廣平正是對這批好酒垂涎欲滴,巴不得能從中分一杯羹呢。
面對鄭廣平的糾纏不休,趙天明甩了下胳膊,卻是一臉不耐煩地吼道:“滾你大爺的!少在這裡胡攪蠻纏!那幾瓶酒可是小六專門孝敬我的,你丫休想從我這兒撈到半點兒好處!”
“你這個人這就沒意思了,我不是剛才替你想主意!”
鄭廣平死豬不怕開水燙,胡攪蠻纏。
而趙天明咬著後槽牙,“我謝謝您啊!”
”....氣客不“
”!老楊見莊家王去接直會不該?去啥幹在現那“
”....豬分先,屁個去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