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衚衕裡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今晚這個答案王狄流不是很滿意,接下來要去找劉天成。
抵達劉天成的住處,已經是十一點多了,街道上沒什麼人。
半路遇到紅袖章的在巡邏,發現是楊雲晨開車,他們也不再多管。
在楊文兵的引領下,王狄流和楊雲晨來到劉天成的住處,是兩層的小洋樓。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著狹窄的街道走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彷彿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
楊文兵的腳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他的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疑惑。
他一直把劉天成是朋友,掏心掏肺的說出自己心裡話,沒想到對方會這樣對自己!
當他們漸漸靠近小洋樓二層,那扇緊閉的房門時,屋裡燈光還亮著。
這時一陣隱隱約約的對話聲從屋內傳了出來。
王狄流和楊雲晨對視一眼,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絲警惕,他們放慢腳步,側耳傾聽。
屋內,劉天成那略帶得意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哼,讓楊文兵娶了我的女人,這只是第一步。楊家那豐厚的家業,遲早會落入我的手中。”
那女子嬌嗔地笑了笑,“你可真有手段,那楊文兵還傻乎乎地以為你是在幫他。”
劉天成得意地大笑起來,“他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等楊家的財產都歸我了,他也就沒用了。”
聽到這些話,楊文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憤怒和絕望。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直信任的劉天成,竟然是這樣一個心懷叵測的人。
王狄流緊緊握住楊文兵的手臂,低聲說道:“堂舅別衝動,我們先聽聽他們還說什麼。”
屋內的對話還在繼續,劉天成詳細地講述著他的陰謀計劃,如何一步一步地讓楊家陷入困境,如何利用楊文兵對他的信任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楊文兵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冰冷,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心中充滿了對劉天成的無恥感到無比憤怒。
楊雲晨則輕輕地拍了拍楊文兵的肩膀,壓低嗓音安慰道:“別難過,我們一定會幫你教訓他,讓他這輩子在悔恨中度過,目前先弄清楚是不是興幫在背後搞鬼。”
楊文兵咬了咬牙,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一定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屋內似乎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對話聲突然停止。
緊接著,房門“砰”的一聲被開啟,劉天成站在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他看著王狄流他們三人,最終目光落在楊文兵身上,並且冷笑一聲,“你們都聽到剛才的談話了?就算聽到又能怎麼樣?”
王狄流向前踏出一步,眼神堅定地說:“你以為你的陰謀能得逞嗎?就你這伎倆騙騙我堂舅!”
劉天成不屑地笑了笑,“你小子又是誰!幹嘛要替他出頭?”
“你是耳背還是耳聾?我剛才稱呼他為堂舅,你認為我是誰!”
王狄流戲謔的看著對方,宛如一個小丑。
堂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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