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哭了.....”
王狄流看到這一幕慌了手腳,語無倫次地想解釋:“昨晚我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玲瓏,我……”
“你先別說話!”玲瓏猛地打斷他,深吸一口氣後,“你是牛嗎?一點不懂憐香惜玉,第一次你就使勁.....”
被批鬥的王狄流愣了幾秒,昨晚的確酒精作祟下,肆無忌憚了。
誰讓玲瓏感覺那麼好!
“抱歉,當時喝斷片了.....”王狄流趕緊道歉。
“哼....”
玲瓏趕緊伸手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後抓起自己的鞋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姿勢怪異,腳步頓了頓,卻終究沒回頭,只留下一個決絕又狼狽的背影。
堂堂青龍幫女幫主被折騰得要命,丟人,實在是太丟人。
屋裡只剩下王狄流一個人,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凌亂的床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酒氣和一絲說不清的曖昧。
再看看地上的狼藉,想到昨晚瘋狂的畫面。
王狄流抬手按在額頭上,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酸又澀——他知道跟玲瓏生米煮成熟飯了。
又留下一筆情債。
玲瓏回到房間反手閂上房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
床單的紋路彷彿還印在皮膚上,她抬手按在胸口,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下撞得她發慌。
自己都三十歲的人了,從小在爺爺的帶領下見過刀劍飲血,此刻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丫頭,臉頰燙得能烙餅。
她望著窗臺外,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跟王狄流那片混沌的溫熱。
緩了好一會兒,玲瓏慢慢直起身,下意識地抬手摸向小腹。
掌心貼著薄薄的衣料,像是能透過布料感受到什麼。
她咬了咬唇,聲音輕得像嘆息:“該能懷個孩子吧……”
眼底忽然漫上點柔軟的光。
青龍幫的幫主之位壓了她這麼多年,身邊總圍著一群老人跟糙漢子,她早就盼著能有個軟軟糯糯的小傢伙,會扯著她的衣角喊“娘”。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她猛地蹙眉,眼底的柔意瞬間斂去,換上慣有的冷硬。
正想著,門外傳來王狄流的聲音,帶著點不自然的緊繃:“該去吃早飯了……還有,我會對你負責!”
玲瓏深吸一口氣,抓起床尾的外衣往身上套,釦子扣得又快又急,指尖卻在發抖。
“喔……換身衣服就來!”
她應了一聲,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只有自己知道,耳根又開始發燙。
她來到床邊開始解開衣襟,現在的自己眉眼依舊鋒利,只是眼角那抹尚未褪盡的緋紅,洩露了昨夜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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