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橫跨了兩代人的恩怨,那些浸在血裡的往事,終於在這一刻,撕開了最猙獰的口子。
但他知道,不管有多痛,都得親手把這口子縫上——為了那些逝去的人,也為了那些還活著的人。
.....
首都的雨下了三天沒停。
王狄流踩著積水走進老酒廠時,黴味混著酒糟氣撲面而來。
酒廠早廢了,鏽跡斑斑的蒸餾器立在院子裡,像尊沉默的鐵佛。
根據趙承安的招供,“影”組織的最後一個據點,就藏在酒窖深處。
“教官,裡面有動靜。”
軒轅貓著腰從通風口鑽出來,手裡攥著塊沾著油的碎布,“聽見下面有動靜,還有人說話,像是在轉移東西。”
王狄流點頭,示意隊員們分散隱蔽。
他摸出系統兌換的熱成像儀,螢幕上顯出十幾個紅點,在酒窖裡移動,其中幾個正圍著個箱子,動作急促。
“國安人員還有十分鐘到。”
對講機裡傳來楊塵鋒的聲音,“穩住,別打草驚蛇。”
王狄流沒應聲,盯著螢幕上那個最大的紅點——位於酒窖最深處,一動不動,像是在守著什麼。
他打了個手勢,率先往酒窖入口摸去。
木質樓梯早就朽了,踩上去咯吱作響。
剛下到一半,下面突然傳來呵斥聲,夾雜著玻璃破碎的脆響。
王狄流加快腳步,衝到窖口時,正看見幾個黑衣人抬著金屬箱往暗道跑,地上躺著個穿白大褂的人,額頭淌著血。
“攔住他們!”
王狄流喊了一聲,率先撲上去。
龍組隊員們緊隨其後,與黑衣人扭打在一起。
酒窖裡的木桶被撞翻,渾濁的液體淌了滿地,混著血腥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王狄流追著抬箱子的兩人衝進暗道,裡面漆黑一片,只能聽見急促的腳步聲。
他摸出強光手電,光柱掃過前方,看見那兩人正往一扇鐵門跑,門後隱約有卡車發動機聲。
“想跑?”
王狄流射出袖箭,精準地扎中其中一人的腿彎。
那人慘叫著倒下,箱子“哐當”落地,摔開條縫,裡面露出的不是什麼資料,是捆得密密麻麻的炸藥。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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