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之上,村道旁幹活的鄉親紛紛側目,指指點點,唾罵議論聲不絕於耳。
“真是丟人現眼,活這麼大歲數,從沒見過這麼歹毒的姑娘!”
“栽贓不成就潑髒水、毀人名聲,心思太黑了!”
“活該被抓去大隊受罰,好好治治這歪心思!”
“我還相信他們四個會改過自新呢!沒想到新來的小同志都誣陷,臉都不要了。”
一句句議論,像巴掌一樣狠狠扇在四人臉上。
四人腦袋垂得更低,臉頰火辣辣的疼,又羞又怕,一路低著頭,被眾人的目光釘得抬不起頭,狼狽不堪地被押往大隊部。
就像是被摁在恥辱柱上!
真不知道這四人怎麼想的。
趕著作死。
一路行至大隊部,厚重的木門推開,一股肅穆嚴肅的氣息撲面而來。
大隊支書、治保主任、記賬員早已端坐屋內,幾位大隊幹部面色鐵青,正靜靜等著她們。
劉大勇早就派人提前彙報過來,所有人都清楚,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口角糾紛,而是蓄意陷害、敗壞隊風的嚴重過錯。
四人一被押進屋內,雙腿一軟,險些再次癱倒在地。
林桂蘭站在一旁,對著幾位幹部鄭重開口,字字鏗鏘:“幾位領導,事情始末我已經核實清楚。”
“這馬娟四人是青安村的知青,先是蓄意捏造證據,誣告一位知青私藏違禁物品,然後......又栽贓陷害偷竊公物,意圖毀人名譽。”
“陰謀被一位同志拆穿後,心懷歹念、破罐破摔,當眾造謠汙衊那位同志與蘇知青作風不正、私相授受;最後更是自毀衣衫、自編自演,誣告同志當眾非禮,惡意構陷,手段極其卑劣,性質極其惡劣!”
“在全隊公開場合製造謠言、挑起事端、敗壞風氣,險些毀掉兩名優秀青年的一生清白和前程,必須從重嚴懲,以正隊風,以儆效尤!”
話音落下,大隊屋內一片沉寂,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馬娟終於徹底慌了,再也繃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慌忙求饒:“領導,支書!主任!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是我一時糊塗,是我鬼迷心竅!求大隊原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也錯了,是馬娟讓我們這麼做的.....”
其餘三人也跟著紛紛跪地痛哭求饒,淚水混著灰塵糊滿臉龐,狼狽不堪。
三人還把責任推給馬娟。
可做錯在先,惡行確鑿,鐵證如山,再卑微的求饒也毫無用處。
大隊支書面色冷峻,抬手壓下眾人的哭喊聲,聲音威嚴,不帶半分姑息:“錯了?一句一時糊塗,就能抹掉你們蓄意害人的心思?就能抹平你們差點毀了兩個清白人的惡行?”
“全隊上下,向來規矩清明,獎罰分明。你們依仗流言可畏,用心險惡、手段骯髒,惡意構陷上進青年,敗壞大隊風氣,若是輕輕放過,往後人人效仿、肆意造謠害人,大隊規矩何在?公道何在?”
“還有叩心自問你們下鄉是為了什麼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