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內這話倒是出自真心,因為便是他也不想與許道去比,那就沒法比。一個能被世外仙宗看上的人,天賦到底有多恐怖,根本不用去說。
要知道他這天賦,在世外仙宗面前也只得到了一箇中下的評價,而後便被拒之門外。
而許道不僅被收為弟子,而且那位還暗中護道,幾乎將一個師尊能做的都做了,甚至都有些卑微了!
而梁左那就更不能比了,梁左天賦確實不錯,也確實是幾大司主之中天賦最好,靈氣最足,最有可能突破宗師的人,最為關鍵的是,此人心有正氣,有一顆為天下萬民奔波請命的心。
只有這樣的人,他才能放心將黑山府交出去。
“行了,你早些休息吧!明日注意安全,莫要逞強,你如今只差臨門一腳,缺的是感悟和契機,而不是資源。”南宮內起身欲走,卻是剛站起身,又猛然一頓,面色立變。
頃刻間,豆大的汗珠從其額頭上擠出來!
南宮內本想強裝,但到底不行,下一刻只能一手撐住桌案,勉強維持身體不倒。
“府尊!”梁左驚駭莫名,連忙上前檢視,這是中毒了?自己茶裡有毒?
“閉嘴!”南宮內神色嚴肅,明明身體已經虛弱到極致,但語氣卻是堅硬如鐵,“莫要弄的人盡皆知,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南宮內在梁左的攙扶下重新坐回椅上,又拿起茶杯準備喝上一口。
“別喝,莫不是這茶有問題?”梁左連忙阻攔,這要是真把南宮內喝死在這裡了,他可怎麼向黑山府所有人交代,便是把他生撕了也不頂用啊!
南宮內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梁左,“老毛病了,不是中毒!你覺得什麼毒能逃得過我的味覺,還能對半步二品大宗師起作用?”
梁左一愣,將茶壺提起,給南宮內重新倒了一杯。
南宮內喝完茶水,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雖然額頭之上依舊汗水淋漓,但面色卻是舒緩了許多。
“府尊,是那次詭禍?”梁左驀然明白了許多事情,他總算明白為何府尊從那次詭禍之後,便一直敦促他,讓他儘快突破宗師了,也明白為何這位突然會對自己說,想讓他來接替府尊之位了。
南宮內點了點頭,“確實是那次詭禍遺留!”
“府尊大人還有多久?”梁左臉色正肅起來,“我梁左在此起誓,一定在府尊大人死……”
“閉嘴吧你!”南宮內面色黑如鍋底,“我什麼時候說我要死了?”
“啊?”梁左懵了,“府尊大人不是因為大限將至,才要將這府尊之位傳我?”
“不是!我是另有要事!”南宮內突然有些後悔了,自己挑選的這個繼任者,好像也沒有太靠譜。
“真的嗎?府尊大人不必為了寬慰我,而說謊話!”梁左依舊不信,畢竟從之前種種,怎麼看都是那意思,而且南宮內剛剛那姿態也嚇到了他,到底是什麼毛病,能讓一個半步二品如此痛苦?
說是無關緊要的小問題,他都不信!
南宮內嘆了口氣,“我有必要騙你嗎?我確實另有要事,當然了,若是此次能夠解決,倒也不必麻煩你了。這府尊之位,我還不想辭了!”
梁左愣住,“真的?”
“真的!”南宮內斬釘截鐵。
梁左卻是猛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後汗出如漿,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哭腔,“府尊,你嚇死我了!你若是出了什麼事,黑山府怎麼辦?我們這些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兄弟該怎麼辦?這黑山府千千萬萬的百姓怎麼辦?你真以為交給我,我就有能力做好一切嗎?”
南宮內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梁左,心中驀然一軟,“行了,起來吧,我這不是沒事嗎?哭什麼?搞的好像我要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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