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好了入住,蘇小米牽著安安的手上了五樓。
刷完房卡開啟門,安安一溜煙兒的跑進了房間,脫了鞋在床上跳了起來。
“媽媽,這床好軟和。”安安尖叫。
“慢點,別摔著了。”蘇小米耳提面命的放下揹包,躺在床頭,身子很快散了下來。
“媽媽,我餓了。”安安跳了一會停了下來,坐在被子上說道。
蘇小米又掙扎著身子起來,從揹包裡找了幾袋麵包遞給安安,“先吃著,媽媽給你叫外賣。”
拿到手機,她剛準備開啟外賣APP,快遞站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不是說中午就到南城嗎,這都十二點多了,你怎麼還不來拉?我們還等著回家過年呢。”一個焦躁的中年女人聲音從電話那頭劈頭蓋臉的傳了過來。
蘇小米拿開電話揉了揉耳朵,而後趕緊和氣的道歉:“真不好意思,我剛到南城,這就過去。要是你急著回家的話,就把我的行李放到快遞站門口,我一會兒就到。”
“那可不成,到時候你東西丟了我還得賠,趕緊的吧,耽誤事。”女人說完,又催促了一遍才掛。
“安安,你先吃著,媽媽等會就回來。”蘇小米說著,從揹包裡拿出保溫杯遞給女兒,渴了就喝水,但是不要邊吃麵包邊喝水,會......”
“會噎著,我知道了媽媽,你趕緊去吧。”安安不耐煩的說完,拿起遙控器很快打開了房間的電視。
屋裡傳出了動畫片的聲音,蘇小米才放心的鎖了房門,走進了電梯。
出了電梯,賓館大廳還是暖和的,可玻璃感應門一開啟,風雪就肆虐般往蘇小米的脖子裡灌。
拉緊了黑色羽絨服的領子,蘇小米又把帽子戴上,雙手插進兜裡,縮著脖子走到了馬路邊上。
雪下的更緊了,很快覆蓋住了寥寥無幾的私家車壓出的轍子。
風雪肆虐,蘇小米的雙眼被刮的睜不開。看樣子是打不到計程車了,蘇小米眉頭緊皺又裹緊了羽絨服,準備加快腳步走路去快遞站。
昨天寄行李的時候,不知道寄到哪裡,填的是媽和姐住的小區,離蘇小米住的賓館只有三個路口。
媽只生了姐姐蘇大麥和她蘇小米。因為生不出兒子,早些年被蘇家攆了出來。
當初說好的誰招婿,媽給誰買房子。當然了,以後也由招婿的那個來給媽養老。
蘇小米為了愛情選擇了遠嫁,而姐姐則留在南城招了婿,南城的房子是媽花了半生的積蓄給姐買的小三居。
離婚媽和姐都不知道,蘇小米也不想在今天的除夕破壞媽和姐過年的氣氛。她準備拉完行李就回賓館,離婚的事過了大年初一再告訴她們。
十幾分鍾後,蘇小米終於緊趕慢趕的到了快遞站。
快遞站的老闆娘沒好氣的指著店門口的三個大蛇皮袋問道:“是你的吧?”
蘇小米氣喘吁吁的點頭:“是我的。”
“那行,拉走吧。”老闆娘說著拉下了快遞站的卷閘門,上了鎖就走了。
蘇小米喘著粗氣,看著面前的三個大蛇皮帶,一個頭兩個大。
下著雪路上沒有計程車,蘇小米打開了拼車軟體,祈禱能打到私家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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