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的頭髮都白了。”蘇小米翻過身，撫摸著媽的白髮，心疼的無以復加。
“快六十了，能不白嗎？”蘇母笑呵呵道。
蘇小米心裡暗暗盤算，錢不收媽心裡難受。先收著以後媽有用錢的地方，她再拿出來。
母女倆平復好情緒再度躺好，頭挨著頭。蘇小米像小時候那樣，抱著媽媽的肩膀。
蘇母又開口問：“米，媽覺得你再好好想一想，趁現在房子還沒買。”
“想啥？”蘇小米閉著眼睛，靜靜的聽著。
“再給安安爸爸一個機會，前兩天他給我打電話了。聽那意思，想要找你複合......”
蘇小米嚇的一激靈，“媽，你是怎麼說的。”
蘇母拍了拍閨女的手安撫：“放心 ，媽什麼也沒說。就告訴他這事我管不了。”
那就好，蘇小米放下心來。
“媽沒跟他說什麼，但是媽還是想勸你，出一家進一家不容易，最起碼你們有個孩子，再生個男孩，不就......”
“媽，車軲轆話就別來回說了。”蘇小米趕緊阻止媽繼續說下去。
蘇母語重心長道：“媽是過來人，這些年拉扯你們姐妹倆不容易。你們一直跟我租房住，現在土埋到脖子了，才買了這麼一套房子。要是當年我能給你爸生個兒子，也不至於現在這樣。這些年我婆家不能回，孃家不敢回，被人戳了一輩子脊樑骨......”
“媽，我跟你情況不一樣。”蘇小米開始分析，“你是因為生了我後壞了身子不能生，我是及時止損不想生。再說了，又不是你要離的，是人家不要咱娘三的。就算人家戳脊梁骨，也是戳他的。我和姐跟你租房住很幸福，這也是我為什麼非要安安撫養權的原因。”
蘇小米知道媽一直有個心結，就是她沒能給蘇有德生個兒子。她從來沒怪過蘇有德跟她離婚，而是怪自己肚子不爭氣。
這個心結困擾了媽半輩子，蘇小米想要解開。
“你爸打你了沒？”蘇母轉移了話題。
“沒有。”蘇小米確實沒捱到，蘇有德幾次朝她動手，都被蘇小稻攔住了。
跟蘇有德要錢的過程蘇小米不想回想，更不想讓媽知道蘇有德有多不堪。
蘇小米靈機一動，道：“媽，幸虧你離了。”
蘇小米和媽躺在一起，嘴裡的熱氣在媽的耳邊氤氳。蘇母沒感覺到暖，身上一陣冰涼。
“媽，我去的時候，看到王姨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顏色深淺不一，一看就是經常被爸打的。她倒是生了兒子，可有什麼用？還不是天天捱打？”
蘇母一臉的不可置信：“有這事？”
“我能騙你嗎？”蘇小米故意小題大做：“嘖嘖，你可沒見，王姨在我爸面像老鼠見了貓，怕極了。當時我心裡還暗自慶幸，幸虧我媽離了，不然捱打的就是我媽。”
蘇母被逗笑了，點了點閨女的額頭：“你呀你！”
見媽笑了，蘇小米終於鬆了口氣。
看著媽眉頭舒展開，蘇小米確定媽心裡的結解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