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蘇小米發了一個字,躺在床上笑的花枝亂顫。
怕吵醒安安,她往床邊挪了挪。
發來資訊的是蘇小米的高中同學,江詩詩。
她當年出嫁的時候,江詩詩和另一個同學邢又嫣一起送她出嫁的。
嫌邢又嫣拗口,蘇小米和江詩詩都叫她邢邢。
她遠嫁的這幾年,只要一回南城,三個人都會聚一次。
這次,她回來了幾天都沒還聯絡她們,一是因為她還沒時間聯絡,二是她已經準備在南城定居了,來日方長。
“現在吱晚了!”
江詩詩這條資訊發過來的時候,蘇小米能夠想象到對面的江詩詩咬牙切齒的樣子。
蘇小米在想怎麼回信息,江詩詩就拉了個三人的群。
邢邢:“小米?我剛聽詩詩說你回南城了?”
詩詩:“我也是聽梁靜說的,死妮子,梁靜都知道了,我倆竟然還不知道。”
蘇小米怕引起公憤,在群裡第一時間開了語音,跟兩人解釋:
“沒有不跟你們說,我找梁靜是買房子的。想著等我安頓下來了,再跟你們聯絡。今天剛交了定金,也是下午才搬進來的,被窩還沒暖熱呢。”
詩詩:“真的?”
“當然!”蘇小米說的很篤定。
邢邢:“好了好了,信你了。你新房在哪?明天我跟詩詩去給你暖房。”
蘇小米說了地址,三人約定好明天在蘇小米的新家碰頭。
三人在群裡聊到了後半夜,蘇小米說了她離婚的來龍去脈。詩詩和邢邢紛紛嘆息後,開始鼓勵她。
蘇小米最難的路已經過去了,現在只要找個工作就能穩定下來。此刻她暗自慶幸,幸虧安安小時候她就開始未雨綢繆了,不然離婚了,她真的沒有退路。
聊完蘇小米,又開始聊詩詩。
詩詩開了一家奶茶店,店面不大,她只招了一個小姑娘。店裡的活兒不多,詩詩不怎麼忙。
她準備元宵節後跟結婚物件訂婚,男方的家境不錯,體制內的工作,父母馬上就要退休。
邢邢是個家庭主婦,女兒比安安小一歲。她平時除了接送孩子,沒事就在詩詩的店裡消磨時間。
她說過無聊想上班,可找不到能接送孩子的工作,就算有那麼時間自由的兼職,工資也少的可憐。
他老公理工科,工資挺高,說不用她去掙錢,少不說還累人。只是他人在杭州,一年回不來幾回。但是,一有時間他都會跟媳婦開影片,發了工資也是第一時間打給媳婦。
唯一令邢邢不滿的是,老公不浪漫。不管什麼節日,沒有驚喜沒有禮物,就只管哐哐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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