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梁靜繼續說:“詩詩看著婆婆笑眯眯的臉,背脊頓時發涼,下一秒就吐的天昏地暗,暈過去後就被送進了醫院。”
“我的天吶!”蘇小米嚇的捂住了嘴巴,“怎麼還能有這事?”
蘇小米第一反應就是覺得這事讓人噁心,她的背脊也瞬間發寒。
“誰送詩詩來的?”
梁靜嘆了一口氣:“還能是誰?自然是詩詩物件。”
“那他人呢?”蘇小米問。
梁靜撇撇嘴,“聽醫生說是過敏後,就去上班了。”
“不是吧?”蘇小米唏噓:“不單單是過敏的事兒好嘛,她婆婆吃了兒媳婦養的狗,怎麼就這麼算了?而且詩詩婆婆不是有體制工作的人嗎,最起碼的素質都沒有?”
“這事跟什麼工作沒關係,關鍵在人。”梁靜道:“各行各業都有好人,也有品行差的人。”
“詩詩馬上就要訂婚了,竟然出了這事!”蘇小米擔憂不已,“恐怕這婚也訂不成了。”
梁靜搖頭:“還不知道呢,眼下詩詩的身子要緊,醫生說雖沒什麼大事,還是要住一個星期觀察。”
“詩詩孃家人呢?”蘇小米問。
“詩詩不想讓她媽知道。”梁靜小聲說。
蘇小米也不說話了,這事太噁心,對於詩詩更是大事。
兩人在走廊說了會兒話,就回了病房,正聽見邢邢在拿著手機大聲質問:“王銘宇,你媽把詩詩養的狗吃了,你就這麼算了?詩詩還在醫院躺著,你倒好,跑去上班了!”
王銘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來:“不就是條狗嘛,至於這麼大驚小怪?我媽也是好心,看詩詩瘦,煮了狗肉給詩詩補身子。”
蘇小米聽了火冒三丈,湊近手機喊道:“那是詩詩的寵物,是家人,你懂不懂尊重?你媽懂不懂尊重?”
男方不耐煩了:“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們廢話,等我下班了再說。”
詩詩眼中滿是失望和決絕。
蘇小米拉著她的手,安撫道:“這婚,咱們不訂了。這樣的家庭,你嫁過去也不會幸福。”
梁靜和邢邢的手也握了上來:“對,咱們不委屈自己。”
詩詩的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道:“我再想一想。”
晚上,是詩詩的物件陪夜。他似乎在下午的時候想了這事,也覺得媽做的不對,拉著詩詩的手道歉。
“詩詩,我不知道這事,我要是知道也不會讓我媽這麼幹的。”王銘宇握著詩詩的手懇求原諒。
詩詩整個一天都在嘔吐,感覺把胃都吐出來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靜靜的看著王銘宇表演。
一個星期後,詩詩出院。
她在群裡扔了一條資訊:“姐妹們,我十一訂婚,訂婚宴如期舉行,你們一定要來呦!”
......:米小蘇
......:靜梁
......:邢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