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江則就想快刀斬亂麻,只給自己和蘇小米一人要了一杯原味。林汐月在,他沒有喝咖啡的心情。
“說吧,什麼事?”江則直截了當的問坐在對面的林汐月。
林汐月也跟服務員要了一杯原味咖啡,看了一眼江則,嘴角含著意味不明的笑意。接下來,她看了一眼在一旁一語不發的蘇小米,皺了皺眉問江則,“你確定要她在這?”
“嗯。”江則語氣堅定。
林汐月嘴角不明的笑意更甚,“江則,別怪我沒提醒你,她在這我沒意見,但是等會她會很難堪。”
蘇小米驚訝不已,腦海裡冒出來很多個問號。
明明是前女友和江則的事,怎麼七拐八拐的拐到了自己身上?跟她這個現任有什麼關係?她有什麼好難堪的?
江則也懵了,他和林汐月的那些陳年舊事,關小米什麼事?
有些不耐煩了,江則催促道:“你別神神秘秘的,有什麼事直接說,我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磨嘰。”
林汐月好似得意一笑,“既然你不怕她難堪,那我就直接說了。”
然後,她拿出那個檔案袋,慢悠悠地開啟,拿出一張紙扔在江則面前,“你看看吧,看看你媳婦揹著你都做了什麼。”
江則狐疑地拿起檔案,蘇小米也看見了那張紙,上面赫然寫著:親子鑑定書。
再下面,是江則和安安的名字。
鑑定意見表明,依據現有資料和DNA分析結果,排除江則為蘇安安的生物學父親。
蘇小米瞪大了眼睛,什麼跟什麼啊?江則本來就不是安安的父親,還用做什麼親子鑑定?
看到蘇小米和江則一樣的驚愕表情,林汐月得意地笑了,“江則,虧你你還護著她呢,她揹著你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給你帶綠帽子。蘇小米,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蘇小米當然沒有什麼好說的,安安確實不是江則的孩子。
她驚愕的是覺得林汐月這個行為有些無聊,江則驚愕的原因跟蘇小米是一樣的,下一秒他就把鑑定書擱在了桌子上。
江則的神情很快變得平靜,甚至覺得林汐月有些沒事找事了,“你有事沒事?沒事的話我們就不奉陪了。”
說著,江則拉著蘇小米的手作勢要走。
這下輪到林汐月震驚了,“江則,你被綠了還這麼淡定?”
江則嘆了一口氣,“你說的沒錯,我是被綠了。但不是現在,是八年前你綠的我。”
林汐月的腦袋瞬間嗡嗡作響,一臉慘白,氣勢也弱了下來。
緊跟著江則拉起了蘇小米的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親子鑑定書,“林汐月,你聽著。我跟蘇小米剛訂婚,她的孩子確實不是我的,是她前夫的。但我早就視為己出了,所以那孩子就是我沒有血緣關係的親生女兒。”
林汐月怔住了,臉上的一陣白一陣紅。
她錯了,原來難堪的不是蘇小米而是她自己。
眼睜睜的看著江則牽著蘇小米的手拿走桌子上的那份親子鑑定書,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好半天,林汐月坐在那裡終於緩過來神兒,從檔案袋裡拿出另外一張親子鑑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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