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則藉著酒勁兒壯了膽,這下踩著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蘇小米的那一棟。
看來還是不能衝動,氣媳婦容易,哄媳婦難。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江則心裡一邊唸叨著,一邊想著等會兒見到蘇小米該怎麼開口。
到了樓下,他深吸一口氣。
正要上樓,卻發現蘇小米正從樓裡出來。她穿著簡單的連衣裙,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美得讓江則有些移不開眼。
蘇小米也看到了江則,微微一愣,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半個多月沒見了,突然看見江則,她有些恍惚。
江則趕緊上前,舌頭卻像打了結,“小米,我……”
蘇小米遠遠的就聞到了酒氣,江則離近了,酒氣更濃了。見江則說話遲疑,蘇小米打斷他,“你喝醉了?”
江則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沒醉,小米,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麼衝動,還氣嗎?”
蘇小米看著江則急切的模樣,心裡的氣消了幾分。這半個月她從生氣到失望,再從失望到後來的隨遇而安和期盼,最後她還真的接受了現狀,有些放下了。
不過,江則突然的出現,她還是覺得滿心歡喜。
氣還是氣,但不是氣江則之前突然生氣和頭也不回的拿著行李走了,而是氣江則這半個多月,一條訊息都不給自己發。
現在她沒了期待了,又突然出現的來哄自己,蘇小米越想越氣。
她出門是去姐家接安安的,今天忙了一天,這會兒才有時間。蘇小米看了看一旁的路燈,正好在她和江則的頭頂。
昏黃的燈光照在他們的身上,地面上映出了兩道想要互相依偎卻一直在僵持的影子。
江則見蘇小米沒說話,伸出手想要把她隨風飄起的髮絲別到她的耳朵後面。
蘇小米用力甩開江則的手,別過頭去,“現在知道道歉了,早幹嘛去了?”
“我上班去了。”江則說的有些慌亂。
“你上班了,你手機也上班啊?這半個月你一條訊息都沒有,現在還來幹嘛?”蘇小米賭氣的說,想起來了,又道:“是了,你是來拿錢和金手鐲的吧?”
江則立時瘋狂的搖頭,“不是的,不是要錢更不是要金子,你別誤會。”
蘇小米有些生氣的問,“那你來幹嘛?”
江則舉起手裡的記事本,“我來給你送這個,上次我見你那本都快用完了。”
蘇小米差點被氣笑了,“我記賬你不是生氣嗎?幹嘛還給我買這個?”
“沒有,我不是氣你記賬,而是氣你沒把我當成物件。”
“現在不氣了?”蘇小米故意問道。
江則搖頭不迭,“不氣了。”
“那我還能記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