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說,你還是回來一趟吧。”王銘宇著急的問,“你開車的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現在就開車回去。”詩詩說著,交代了店裡的小姑娘幾句就開車往家裡去。
詩詩到家,一進門就看到公公滿臉惱怒的坐在沙發上。
“怎麼了這是?”詩詩把鑰匙放在鞋櫃上,邊換鞋邊跟公爹打招呼,“爸你啥時候來的?出什麼事了嗎?”
“唉......”公爹重重的嘆了口氣,臉上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
王銘宇上來攙扶剛剛顯懷的詩詩,給她遞了一個眼神,“媳婦,你有孕在身,不能激動,坐下來慢慢聽我說。今天這事得解決,不然影響爸媽退休。”
“啥事啊這麼神神秘秘的?”詩詩緩慢的跟著王銘宇坐在了單獨的一個沙發上。
王銘宇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咱媽在單位被人舉報了,說她勾引有夫之婦。”
詩詩聽後,心裡一驚,第一反應就覺得和婆婆外面那個老頭子有關。
公公在一旁氣呼呼地說:“丟死人了,臨老了她弄這一齣,她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詩詩安慰道:“爸,您先彆著急,咱得先弄清楚事情真相,說不定是誤會呢。”
王銘宇接著說:“我已經讓朋友去打聽訊息了,看看能不能找到舉報人是誰。”
正說著,敲門聲響了起來,王銘宇去開的門,只見婆婆神色慌亂地推門而入。
看到屋裡的公公,她腳步一頓,眼神躲閃。
公公騰地一下站起來,指著婆婆的鼻子罵道:“我說讓你下了班就在家裡伺候懷孕的兒媳婦你偏不幹,非要去跳什麼廣場舞。你說你跳就跳了跟人家老頭勾搭什麼?你瞧你乾的好事!丟盡了全家的臉!”
婆婆低著頭,聲音顫抖:“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我跟那老頭沒什麼的,只是舞伴。”
“沒什麼你收人家轉賬幹嘛?沒什麼你收人家金鐲子幹嘛?”公公氣的渾身發抖,站起來指著老婆的鼻子繼續罵:“你自己有那麼多金鐲子,你說你要人家的幹嘛?還說沒有什麼事?誰信?”
王美蘭啞然,臉上的表情異常的痛苦。沒想到高傲了一輩子,臨了晚節不保了。
詩詩趕緊站起來,拉著婆婆坐下,輕聲說:“媽,您先別慌,慢慢說說是怎麼回事。”
婆婆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和那個老頭就是舞伴,不知道他老伴為什麼會拿著轉賬記錄到單位舉報我,說我勾引她老公。”
詩詩倒吸了一口涼氣,“媽,你說你去跳舞就跳舞了,沒事你收人家錢幹嘛?”
王美蘭一陣心虛,她收錢不是缺錢,而是享受舞伴對她的關心和呵護。那老頭對她有意思,她又何嘗不是對人家老頭有意思。沒想到老了老了還能嚐到愛情的滋味,不知不覺上頭了。
“老不正經!”公公見婆婆不說話了,怒斥這麼一句。
王銘宇聽不下去了,趕緊提醒道:“爸,這會兒就別罵媽了,想想這事怎麼解決吧!”
公公嘆了口氣,怒氣更盛,指著王美蘭:“還能怎麼解決?我要跟她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