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蘇小米好奇的問。
“後來她老公聯絡我了,原來他們沒離婚。她老公給我發信息,說讓我幫他一起,把兩個人拆散。”
詩詩一口氣說完,感覺噎的慌,拿了她自己帶來的奶茶,先給蘇小米打開了一杯,再遞給二哥一杯,最後把自己的開啟喝了一口才繼續往下說。
“我知道他是拿我當槍使的,所以我沒上當。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不是那種撕破臉的。王銘宇他自己做的事,我希望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的結果,而不是我插手導致的。”
“是,你的性格我知道,要是按照邢邢那性格,還不得在大街上扒光小三的衣服,往死裡打。”
詩詩被蘇小米逗笑了,“你別說,還真是這樣的。我覺得要是按照你的性格,遇到這事兒。肯定連小三都不管,立刻轉身離婚。”
聽到這裡,江則被嘴裡的米飯噎住了,好半天才順過來氣,嗔怪妹妹:“你們聊天就聊天,扯我幹嘛?我是那種出軌的人嗎?”
詩詩故做驚恐狀:“二哥,我錯了,忘了你在了。”
說完,她和蘇小米都笑了。
江則放下盒飯,皺著眉頭說:“詩詩,話說回來,這種事不能心軟。他既然做出這樣的事,就不值得你再留戀。”
蘇小米倒是不以為然:“不是這麼說的,女人出一家進一家不容易。只要他願意養家願意養孩子,就不一定非要離。”
“二嫂說的沒錯,我要是主動離,家裡的東西就得平分。要是他離的,那就他淨身出戶。這個賬我算的清。”
“然後呢?那女人的老公最後怎麼說的?”蘇小米問。
詩詩說,“我就沒聽他的,他願意鬧就鬧去。我就跟他說,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沒辦法什麼的。還把上次那女人帶來扔在我面前的照片都給了他。看他那表情,好像氣的不輕。”
“那是,我看了那些照片,真的不忍直視。要是她老公看見了,還不得拔出他那兩米長的大砍刀。”
詩詩笑了一會兒,說:“聽說,他老公把她給打了,打的還不輕。倆人鬧到了派出所,還住院了。”
“這些你咋知道的?”
“咱們南城就這麼大,這點事隨便就能打聽的到。”詩詩說著嘆了口氣,“就是,我覺得那三個孩子挺可憐的,大人造孽,孩子跟著受苦。”
“別管人家的孩子了,管管你自己,管管小樹吧。”江則收拾著飯盒,走過來準備給媳婦收拾。
“小樹挺好的,我也挺好的。反正我又沒鬧,也沒吃虧。只是失去了一個不在乎我的男人,但小樹的爺爺奶奶對小樹還是沒得說,每個月都給錢。王銘宇提出離,我就離。他要不離,就這麼過著,我不會跟錢過不去的。”
聽詩詩這麼說,知道詩詩已經走出了感情的泥潭,蘇小米就放心了。
吃飽喝足後,蘇小米往後面躺了躺。
江則剛把飯盒收拾好,一個護士就進來了。
“25床蘇小米的家屬在不?去護士臺後面的辦公室,周主任找。
“啥事?”江則一聽,心立馬提了起來,“我媳婦剛住進來。”
護士按了按右手,示意江則別緊張:“沒啥事,周主任跟你確定一下是剖腹產還是順產,順便再錄一下產婦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