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姐說,只笑笑道:“知道了,姐。”
“啥知道了?”閆紅梅戴著圍裙從廚房出來了。
姐妹倆很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沒什麼,媽!”
蘇小米有一個星期沒看見媽了,感覺媽今天的精神狀態很不一樣,氣色特別的好。
“媽,有啥喜事啊?我一進門就看你滿面春風的,氣色特別好。”蘇小米問道。
閆紅梅擺擺手:“你這孩子說啥話呢,哪裡就滿面春風了,你媽我都多大歲數了。還不是看見你們一家六口來了,我高興的。”
蘇小米不疑有它,還真信了媽說的話。
倒是一旁的姐姐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又對妹妹使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
蘇小米一下子就猜到媽有事了,趕緊湊上前問:“姐,發生啥事了?”
蘇大麥正要開口,閆紅梅趕緊用眼神制止。
“媽,我妹早晚會知道的,我還是說了吧。這也不是啥大事,說出來也讓我妹參考一下。”蘇大麥說話的功夫,蘇小米聽的更著急了。
“姐,啥事啊?快說!”蘇小米見媽和姐的神情,猜到不是什麼壞事。
“那個,這學期開學,佑佑不是開始上幼兒園了嘛。我跟媽說她把萱萱和佑佑帶大辛苦了,所以我讓媽晚上也出去跟鄰居嬸子大娘們跳跳廣場舞。”
蘇大麥說,“你知道的,就是在小區對面的那個公園。”
“嗯,那個公園我知道,然後呢?”
“然後,媽才跳一個星期就認識了隔壁小區的一個老頭。”蘇大麥擠眉弄眼的看了媽一眼,神秘兮兮的跟妹妹說,“那個老頭好像對咱媽有意思,天天教咱媽跳舞。”
“啥?”蘇小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媽處物件了?”
“處啥物件?”閆紅梅白了閨女一眼:“都是沒影的事兒。”
蘇大麥卻道:“哪裡沒影了?媽,我可看見了那老頭每天晚上送你回來的。”
“啥那老頭那老頭的,他姓張。”閆紅梅嗔怪道。
“哦~~”蘇小米意味深長的笑道:“這就開始護上了。”
閆紅梅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我這是怕你們沒大沒小的,瞎稱呼。”
蘇小米拉著媽媽的手,笑嘻嘻地說:“媽,有人喜歡你是好事呀,您要是覺得那張大爺人不錯,處處也挺好的。”
閆紅梅嘴上還是不鬆口,“我才不找老伴兒呢,就是一起跳跳廣場舞。”
蘇大麥也在一旁幫腔,“媽,你不用急著辯解,我們又不反對你找老伴兒。”
說完,蘇大麥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和認真:“不過只能處物件,媽你可不能跟人家領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