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則怕安安不自在,他沒有去。
姑嫂倆帶著安安到了醫院,蘇小米和詩詩陪著安安做了一系列檢查,安安身體什麼事兒都沒有,只是嚇壞了。心理醫生耐心的做心理疏導,還沒疏導完,女警就來了。
於是女警在心理醫生和安安監護人蘇小米的陪同下,開始做筆錄。
女警很有耐心,輕聲細語地問著安安事情的經過。安安也漸漸放鬆了些,慢慢的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事情的經過算是很清晰明瞭了,女警問完了筆錄,又安撫了一會兒俺安安才離開醫院。
這蘇小米和詩詩帶著安安做完所有檢查後準備回家,剛走出醫院大門,就看到江則焦急地等在外面。
則看到她們,快步迎上來,眼神里滿是關切:“怎麼樣了,安安沒事吧?”
蘇小米不答反問:“不是讓你在家裡睡覺嗎?你昨天一夜都沒閤眼。”
“我沒事。”江則說,“我就是睡不著才來的。”
“安安沒事,就是得做幾次心理疏導。”蘇小米說。
詩詩拉著安安的手,也安撫道:“安安沒事,安安是個好孩子。”
安安看到江則,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伸出小手拉住了江則的衣角,意思是她沒事。
江則心裡一暖,想摸一摸閨女的頭,但是他害怕安安抗拒,還是沒伸出手。
一天一夜了,他確定安安沒事才鬆了一口氣:“走吧,咱們回家。”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安安沒有上學,蘇小米也沒有上班。
江則除了平時接送倆兒子,週末帶倆兒子外,其他的時間都在家裡待著,一邊等結果下來,一邊默默的做家務也給媳婦和安安換著花樣做飯。
一個星期後,警局那邊傳來訊息,綁架安安的老頭沒有滿七十五歲且故意犯罪,因著強姦不滿十四周歲的少年兒童未遂只被判四年。
江則接受不了這個訊息,對對方賠償的數額都沒有關注。
他不滿意這個結果,找律師找證據爭取讓老頭下半輩子都出不來。
蘇小米看著江則如此執著,心裡既心疼又感動。她也不滿意這個結果,想要跟江則一起出去找人。
“媳婦,你照顧好安安就行了,這些事我來跑。”
蘇小米頓時鼻子發酸,握住他的手說:“老公,謝謝你為我和安安做的這些。”
“不用謝,咱們是一家人。”江則回握住了媳婦的手,既堅定又溫柔,“誰也不能被外人欺負。”
沒過多久,江則還真有了新的發現。
原來,那老頭還有其他未被發現的犯罪行為,其中一件好似老頭年輕的時候犯下的罪,那個女孩很不幸因為幼年的遭遇現在抑鬱了。
有了這些證據,老頭的罪行更加嚴重,量刑也必然會加重。
經過調查,老頭的量刑在年前就毫無懸念的判了下來,不出意外的話,他的餘生都要在牢裡度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