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這是,在哪兒?”梅費力的睜開眼,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喃喃的說著。
撐住身體,梅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晃了晃自己暈乎乎的腦袋,梅開始打量起她身處的這個房間,當她看清這個房間的全貌時,她才放下心來。
這裡是逐火之蛾總部的醫護室。
確定了自己在哪兒,梅靠在床板上,開始放空自己的思想。
那個律者,到底....
“梅,你醒了?”凱文推開房門,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床板上的梅。
“嗯,我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梅注意到凱文的到來,轉過頭對著凱文說道。
“那也要好好休息,看你剛才的樣子,剛剛又在想什麼事情吧?”凱文走到床邊,伸手給梅倒了一杯水。
“給。”
“嗯,謝謝。”梅接過水杯,將它放在手心。
熱水的溫度讓她感覺到了溫暖,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神之鍵的研發,除錯,一切都讓她疲憊不堪,有的時候她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也不過才二十歲出頭。
這麼看來,她倒是真的有些像是一個垂垂暮已的老人了。
“啊,對了,凱文,歐洲那邊的逐火之蛾分部建設怎麼樣?我記得好像還有兩座基地在建設中。”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對著凱文問道。
“就知道你不會好好休息的。”凱文嘆了一口氣,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資料和報告遞到梅面前。
“歐洲‘基蘭’分基地還在建設中,不過完成度已經到了百分之七十,而‘傳教士’基地已經建設完畢了,現在是阿波尼亞在負責傳教士和總部的對接。”接過梅手中的水杯,把資料和報告遞到梅手裡,凱文一點點的為她說著他能夠理解的部分。
“啊,是阿波尼亞啊,這樣的話一個就沒有什麼問題了。”梅看著報告上阿波尼亞的名字,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雖然阿波尼亞整天都說著我們都是罪人之類的話,但是在很多時候她都是很靠譜的呢。
讓阿波尼亞暫時負責管理分部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等等,她不會把分部的成員全部變成信徒吧?
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梅的嘴角抽動了幾下,開始思考什麼時候讓人去接替一下阿波尼亞。
要是真的全部變成信徒的話,那還真的有些麻煩了。
“哦,對了,有照片嗎?歐洲那邊的分部我還沒有接觸過太多,至少要先認識一下。”梅繼續翻看著資料,一般有關逐火之蛾內部事務都是使用紙質資料和報告的,所以圖片也是印刷式的照片。
聽到梅問照片,凱文一下子就沉默了。
“怎麼了?”看見凱文這個樣子,梅還以為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沒什麼。”掙扎了一會兒,凱文最後放棄的掙扎,把剛剛他特意單獨留下的照片遞到了梅面前。
不過是背面向上,所以梅沒有第一時間看到照片的樣子。
看著凱文的樣子,梅此時十分疑惑,為什麼凱文一副奇怪的表情?
把照片接過來,梅看著背過來的照片,緩緩的把它轉了過來。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