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審判級崩壞獸,就算一時被束縛住也很快就掙脫了開來,它看著越來越近的茯苓,發出了一聲怒吼。
頭頂幾根犄角的紋路同樣釋放出紫色的光芒,粗壯的前爪上不斷的傳出陣陣波湧,迎上了茯苓手中的黑淵白花。
“轟!”對碰的衝擊波瞬間將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外幾百米範圍內的灰塵一掃而空。
“咔!”審判級崩壞獸的前爪先傳來一陣聲響,一道不起眼的裂縫以黑淵白花的槍尖為起點開始慢慢的蔓延,在茯苓的注視下慢慢擴大。
雙手放在黑淵白花的槍柄,茯苓繼續注入這崩壞能,試圖一擊將面前這隻崩壞獸的前爪擊穿。
裂縫不斷的蔓延,直至佈滿審判級崩壞獸的整個前爪。
“破!”一口氣向黑淵白花注入大量的崩壞能,黑淵白花的紋路開始綻放出強烈的紫光,內部儲存崩壞能已經到達上限的黑淵白花開始向外瘋狂的釋放無法儲存的崩壞能。
“砰!”審判級崩壞獸的前爪完全被貫穿,原本堅硬的外殼也已經前爪被刺穿受到了影響,爪子上的外殼完全破裂,裂縫甚至蔓延到了身體部位。
“吼!”審判級崩壞獸發出一聲哀嚎,向後退出一段距離。
“嘖,還真是挺硬的。”活動了一些略微有點發麻的手臂,剛剛的碰撞還是對她造成了一點影響。
但是自己只是手臂微微發麻而已,但是對面的崩壞獸確實受到了不輕的傷害。
看到自己攻擊的成功,茯苓臉上揚起一抹笑意。
誰能想到,能夠一擊重創審判級崩壞獸的戰士,在將近一年之前還是一個會被戰車級崩壞獸追著跑的小女孩呢?
“來吧,繼續,直到你倒下,或者我倒下。”茯苓臉上沒有了旁人面前那可愛溫暖的笑容,與平時截然相反的冰冷出現在臉上,讓人不寒而慄。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蛻變的不止她的力量。
還有她自己.....
..........(真是服了,你們就不能看線娘說話,無視我嗎?)
“阿波尼亞,你的嫌疑洗清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梅看著自己面前端莊的坐著的阿波尼亞,緩緩問道。
阿波尼亞
“梅博士,我並沒有完全掙脫嫌疑,你我都清楚。”阿波尼亞微垂著眼瞼,慢慢的說著。
她的聲音很輕,語氣很溫柔,讓人不自覺的想親近她。
“阿波尼亞,不管怎麼說,你的嫌疑已經無法再讓人懷疑了。”梅搖了搖頭,否認了阿波尼亞的想法。
“是嗎....”阿波尼亞沉默了一下,良久才緩緩說道。
“那麼,梅博士,我可以進行,那個融合戰士的手術嗎?”阿波尼亞慢慢的說著,就算凱文這個大型移動製冷空調(沒有制熱功能)就在她身後散發低溫,她也好像沒有受到影響。
“當然可以,阿波尼亞,祝你好運。”梅點了點頭,對於自願接受融合戰士手術的人,她是不會反對的。對人類來說,融合戰士,只會越多越好。
“謝你吉言,梅博士。”阿波尼亞站起身,緩緩的向著這間小屋子之外走去。
等到阿波尼亞離開,凱文和梅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
和阿波尼亞說話,要一直注意分寸真是挺麻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