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是的,茯苓的確在白芷身上,看到了曾經那個女孩的影子。
但不同的是,那個女孩在經歷了很多事情後選擇將自己隱藏起來,帶上面具,在親人面前隱藏起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
而白芷的選擇是,展現自己,做最真實的自己。她就是她,沒有什麼能改變,沒有什麼能動搖,她不需要面具,也不會隱藏什麼,她殺過人,也救過人。
不同的選擇,造就了不同的路。
白芷很弱,對她來說,殺死她就像是見面問候一句那麼簡單。
但是白芷也很強大,至少,茯苓自問,如果是那時的自己,絕對無法做到像白芷這樣。
飯飽茶足,白芷懶洋洋的坐在屋門前的柳樹下,吹著山間襲來的風。
“景色真美啊。”看著面前的白雲,白芷伸出手,想要去觸碰,但是除了淡淡的潮溼感,她什麼都沒有碰到。
“哎呀,看上去軟軟呼呼的,為什麼摸不到呢。”嘆了口氣,白芷收回自己的手,順帶著接住了飄落的柳葉。
將柳葉吊在嘴邊,白芷伸了一個懶腰,順著柳樹的樹根躺了下去。
“嗚~真舒服啊~”眯起眼睛,白芷看著頭頂的柳樹,聽著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仙人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嗎?嗯....如果短時間還好,要是時間一長的話,我可能會被逼瘋的吧?”仔細的想了一下,白芷搖了搖頭。
讓自己一時半會的這麼生活還沒什麼問題,要是要她待個幾年十年的,那她絕對受不了。
她的性子可受不了這樣的生活。
比起這樣,她更喜歡的還是闖蕩江湖!
熱熱鬧鬧的才是最好的嘛。
“對了,說起熱鬧,過幾天好像到了飛花樓一年一次的飛花宴了。e,今年我還去不去了啊,傷腦筋。”想起自己幾天前試圖躲著茯苓偷偷的去城裡的樂坊,結果回來的時候被茯苓發現,直接在樹上吊了一個上午的經歷,白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她怕她到時候被發現了,會被直接吊一天。
“不去就不去吧,小命重要一點。”
嘆了一口氣,白芷摸出自己腰間的長笛,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唇邊。
“嗚~嗚~”
清脆的笛聲響起,迴盪在山間,少女倚在柳樹上,不急不慢的吹著曲子。
她會的曲子不多,一首是這曲閒暇時吹的。
而另一首,是安魂曲。
殺人的時候吹的。
人到了死的時候,什麼是非功過,對錯善惡都成了雲煙飄散。
所以白芷會為死去的人吹上一曲安魂曲,算是為他們送行了。
當然,傳到其他人耳中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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