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出現了這樣的場面,飛花樓是喝酒喝茶,聽曲的地方。
其他人都在聽著小曲,喝著花酒,再不濟也是喝茶。
只有這二位捧著書在認認真真的看著。
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書齋呢。
半個時辰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隨著泉掌櫃的聲音落下,這一年的飛花宴也正式開始了。
一開始茯苓也沒感覺有什麼特殊的,也就是聽戲,聽曲兒而已。
當然,如果說飛花樓的所有姑娘都出來算是特別的話,當她沒說。
“白芷姐姐!”正在看書的茯苓聽到了一聲聽起來年幼的聲音傳來,然後眼角的餘光就看到自己身邊的白芷被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孩撲到了身上。
“小湯圓兒,好久不見啦,有沒有想姐姐啊?”白芷看起來也不意外,笑眯眯的摸著女孩兒的頭。
“嗯!想!我可想白芷姐姐了。”小湯圓兒抱著白芷的腰,甜甜的聲音讓人心生憐愛。
“那,小湯圓有沒有乖乖的呀。”白芷臉上帶著笑,溫柔的樣子讓茯苓微微愣了一下。
“有~”
看著不一樣的白芷,茯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二人。
二人說了很多話,直到泉掌櫃找人來叫小湯圓兒集合去飛花宴的開宴表演,小湯圓兒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呃,姐,抱歉啊,把你在一邊晾了這麼久。”等到小湯圓兒離開,白芷這才想起來茯苓還在一邊。
“沒事。”茯苓搖了搖頭,看著不遠處和其它姑娘一齊登臺表演的小湯圓兒說道。
“不介紹介紹?”
“啊?小湯圓兒嗎?”白芷愣了一下,然後才說道。
“嗯,不然呢?”茯苓點了點頭,也懶得去想白芷呆頭呆腦的樣子,自動降智buff嘛,她懂。
“小湯圓兒啊。”說起這個,白芷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怎麼了,你可別告訴我,你看上人家了。”看著白芷扭扭捏捏的樣子,茯苓沒好氣的說道。
“也不是啦,只是小湯圓兒的身份有些特殊。”白芷摸了摸鼻子,慢慢的說著。
“小湯圓兒本姓廖,小湯圓兒是大家對她的暱稱,也是因為她喜歡吃湯圓,所以就這麼叫了。”說到這裡,白芷抬起頭,看著茯苓。
“姐你應該也猜到了,飛花樓是皇室的產業,這裡很多姑娘曾經都是王權貴族,世家子女。”
“而小湯圓也兒不例外,她的父親是德慶侯。兩年前德慶侯坐罪賜死,德慶侯的兒子雖然沒事,但是作為幼女,小湯圓兒就被作為罪臣之女送到了飛花樓。德慶侯的兒子雖然沒有獲罪,但是自身的處境也不好,而且被禁止探望小湯圓兒。”說到這裡,白芷看著臺上的小湯圓兒,眼神有些心疼。
(小知識:德慶侯,原名廖永忠,明代開國功臣,於洪武八年(1375年)被明太祖朱元璋以僭用龍鳳之物的罪名賜死,終年五十三歲。)
“小湯圓兒是德慶侯的老來女,被送來的時候才十歲出頭,現在也不過才十二歲。我是在兩年前的飛花宴上發現小湯圓的,那時候她才剛剛來到這裡,什麼都不會。我那個時候也算是小有名氣,就想著自己的名頭應該可以護住她。”
“所以你就當了所謂的常客,藉此來保護她?”聽到這裡,茯苓也明白了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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