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經過白芷威逼利誘，軟磨硬泡的攻勢下，老人終於是妥協了。
反正本來就打算過段時間再教她的，早點也沒什麼。
就是這小丫頭居然學會威脅了，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知道了。”白芷回答了老人的話，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手中正在施展的劍招上。
“呵！”
老人看著白芷的一招一式，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看出來臭丫頭挺有潛力的。
仰起頭，老人向著自己嘴裡灌了滿滿一大口酒。
或許是喝多了，老人看著白芷的眼神也變得迷離了起來。
時間好像回到了從前，那時，他也是這麼看著另一個女子在他面前練劍。
“阿樂，你看我的劍法怎麼樣？”女子穿著白衣，笑吟吟的站在他面前。
她額間的幾縷秀髮被汗液黏在了額頭上，他伸出手，輕輕的捻下那幾縷髮絲。
“楓兒的劍法自然是極美的。”
“哼~誰問你美不美了？我是在問你我的劍法厲不厲害。”女子被他這句話說的臉頰微微發紅，但是還是嘟了嘟嘴巴，裝作不開心的說道。
“好，是我錯了，楓兒的劍法很厲害。”他拉住女子的手，賠笑著說道。
“那自然。”女子滿意的看著他，一點也不掩飾眼中的愛意。
兩人的曾經是那麼美好。
........
“老頭！老頭！回神啦！你不會真的喝酒喝傻了吧？”白芷一句練完了劍招，看著老人呆愣愣的坐在那裡發呆，還以為老人把自己喝成了傻子。
“嗯？臭丫頭亂喊什麼。”不滿的敲了敲白芷的腦袋，老人擰上酒饢，接過了白芷手裡的劍。
“喏，看好了啊，我就教這一次。”老人拿上了劍，在站到地上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一次夠了，我能記得住。”白芷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開玩笑，她可是天才。
“那你等會兒可別拿著我的酒饢威脅我再教一次。”想起白芷的所作所為，老人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欸，你這個主意不錯，等會我就這麼幹。”好像是被老人提醒到了，白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表示自己會考慮的。
“唉，你這個臭丫頭。”老人顯然是被白芷這句話氣到了，連鬍子都狠狠的抖了幾下。
“所以老頭你要好好教啊，不然你的酒......嘿嘿。”白芷沒有說完，但是來人完全是聽明白了。
“臭丫頭。”老人狠狠的瞪了白芷一眼，然後開始示範起了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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