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鬱悶的想著,奧托將手中的草稿紙摺疊了幾下,扔到了一邊的草稿堆上。
“茯苓姐,你能,教我梳頭嗎?”想起卡蓮的話,奧托看向茯苓,認真的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你是想給卡蓮梳頭嗎?”看著奧托,茯苓十分直接的問了出來。
“嗯,我想,幫卡蓮梳頭。”奧托看著茯苓,果斷的說了出來。
看著很直接的說出來的奧托,茯苓有些驚訝,因為平時一提到卡蓮奧托就蔫了,這種情況還是很少見的。
“那,你想以什麼立場去幫卡蓮梳頭呢?朋友?親人?還是......愛人?”打趣的看著奧托,茯苓很期待奧托能給出什麼樣的回答。
“我.....不知道。”或許是被茯苓的問題問住了,過了很久奧托才給出這麼一個答案。
“.........”得到了一個不算是答案的答案,茯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奧托,而是慢慢的走到了窗邊,推開了窗。
“奧托,還記得你和卡蓮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們兩個玩累了,就那麼在星空下面靠著對方睡著了嗎?”看著窗外夜空中閃亮的星星,茯苓慢慢的說著。
“嗯,我記得,那天卡蓮拉著我玩了好久。在那之前我從來沒有玩的那麼開心過。”被茯苓的話勾起的回憶,奧托笑了起來,他慢慢的說著,好像真的回到了那個夏天的夜晚。
“那,你真的甘心和卡蓮做一輩子的朋友嗎?”轉過身,茯苓看著滿臉回憶的奧托,認真的問道。
“我......只要卡蓮開心,就好了。”奧托沒有回答,而是選擇性的避開了這個問題。
“奧托,不要回避,回答我,你真的,甘願只和卡蓮做一輩子的朋友嗎。”此刻,茯苓希望奧托能夠更加勇敢一些,哪怕只是對她說,說他不甘心。
“..........”奧托沉默了,他依然在逃避這個話題。
“算了,相信你的心裡有答案。”看著默不作聲的奧托,茯苓也知道奧托在害怕什麼。
他害怕一旦自己的心思被卡蓮發現,他們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所以他把這份心思小心翼翼的藏了起來,用朋友,用家人的方式關心卡蓮。
“現在時間還早,你不是說要學梳頭嗎?坐吧,我先教你兩個比較簡單的髮辮。”看著依然沉默的奧托,茯苓也不再去說這個話題,她希望奧托能夠自己想明白。
卡蓮需要有一個人陪著她,支撐她做她想做的事情,在她需要的時候能夠出現在她身邊。
但是,這個人不能是她,所以,茯苓希望奧托能成為這個人。
隨著茯苓和奧托的談話結束,二樓微微開啟的房門也被慢慢的關上了。
房間內,卡蓮靠著門坐了下去,雙臂抱著自己的小腿,將臉埋進膝蓋。
“木頭。”
這麼多年的朝夕相處,她太瞭解奧托了。
小到一個小動作是代表什麼心思,大到奧托在想什麼,她都能猜到。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奧托對自己的感情,才不是什麼朋友之情。
雖然她對婚嫁沒有什麼想法,但是她想過,如果那個人是奧托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她不討厭。
”!覺睡覺睡,些這心擔不,人見人娘姑本,了想不,了算了算.....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