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雨自然聽到了秦素衣和馬彥卿的交談,但是她並沒有出聲。
畢竟,雖然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師父,但起碼眾人都是見過的。
而師伯,卻只有她一個人見過。
自二十五年前師伯離開,去往異邦雲遊,她也再也沒有見過師伯,更不要說他們了。
那時他們都還沒有出生。
很快,幾人就趕到了秦素衣說的地方。而那裡,一個氣質溫和的女子坐在粗壯的藤蔓上,細細的打量著落在她手腕上的鳥兒。
帶著六人落在女子身前不遠處,林朝雨彎下腰,對著女子行了一個晚輩禮。
“弟子林朝雨,見過師伯。”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林朝雨,茯苓輕輕的抬了抬手,讓手腕上的鳥兒飛走。
慢慢的站到地面上,她原本坐著的藤蔓在眾人的注視下慢慢收回,最後消失在一邊的山岩中。
“不知不覺,當初的小丫頭都長得這麼大了。”輕輕的扶起林朝雨,茯苓看著面前看起來已經比她還要年長的女子,有些感慨的說著。
“師伯才是,二十五年,還是一點未變。”站直身體,林朝雨看著茯苓,慢慢的說道。
“不說這個了,這幾位,就是華後來收的徒弟了?”看著站在後面的六人,茯苓慢慢的說道。
‘“是,師伯走後師父又收下了師弟師妹們。”讓開身體,林朝雨用眼神示意蘇湄想茯苓見禮。
“弟子蘇湄,見過師伯,我是師傅收下的二弟子。”讀懂了林朝雨眼中的意思,蘇湄上前一步,先對著茯苓行了禮。
“起來吧。”看了看蘇湄,茯苓果然在蘇湄身上發現了聖痕覺醒的痕跡。
蘇湄走到一邊,一對雙胞胎自然而然的接了上來。
“三弟子林婉兮,四弟子林婉如,見過師伯。”看著這對雙胞胎,茯苓多看了幾眼,不因為別的,而是一母同胞的姐妹都覺醒了聖痕,倒是少見的事情。
“五弟子程凌霜,見過師伯。”一個面色略顯冰冷的少女出現在茯苓面前,成功的將茯苓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原因同樣很簡單。
七人中,面前這個名叫程凌霜的少女聖痕覺醒的程度最高,神音的影響也最深。
“程凌霜,對嗎?”看著這個少女,茯苓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
“是。”面對茯苓的詢問,程凌霜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個字,她對這個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只在大師姐口中聽到過的師伯,還是十分好奇的。
“年紀輕輕便有這番成就,很好。”伸出手,茯苓輕輕的摸了摸程凌霜的頭,溫柔的說著。
“多,多謝師伯誇獎。”被茯苓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程凌霜感覺自己的臉有些微微發燙。
看著面前有些害羞的少女,茯苓笑了笑,抬起手,紫色的光彩慢慢凝聚,最後化為一塊掌心大小的紫玉。
“拿著吧,這是師伯給你的見面禮。”將手中的紫玉遞到程凌霜面前,茯苓慢慢的說道。
“啊,謝,謝謝師伯。”接過紫玉,程凌霜看著溫和的茯苓,不免得想到了冰冷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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