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啊，”回憶了一下和自己戰鬥的少女和在少女戰敗後護著少女的男子，華點了點頭。
“是這樣嗎？小苓前輩這段時間是在教導他們嗎？”
“算是吧，嚴格來說，應該說是教導卡蓮，也就是那個女孩兒。”說到這裡，茯苓笑了笑。
“奧托，就是那個男孩，應該算是順帶的。”
“奧托很聰明，面對很多事情也很理智，他說不定能成為這個文明人類的領袖。”看著西方，茯苓慢慢的說著，看的出來，她對奧托的評價很高。
“而卡蓮，她更適合成為一個戰士。”
“這些還太早了，第一位律者都還沒有降臨，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華搖了搖頭，顯然是對茯苓的話不太認同。
在她看來，奧托還是太感情用事了。
或者說，他根本沒把自己當成什麼人類領袖。
不然也不會不顧一切的擋在卡蓮面前。
“或許吧，畢竟，奧托對卡蓮的感情太深了。”茯苓也明白華的意思，的確，奧托太在意卡蓮了，一旦遇到和卡蓮有關的事情，他就會變得不理智。
“不說這個了，小苓前輩，這次你打算留多久？”轉移了話題，華問出了這個問題。
“再留幾月吧，幾月之後，我要去一個地方。”想了一下，茯苓說出了自己能夠在這裡停留的極限。
“幾月嗎。”聽到這個時間，華難免有些失落。
畢竟，幾個月還是太短了。
“好啦，華，我們又不是不能見面了，只是短暫的離別而已。況且，幾個月可是現在才開始啊。”看著華有些失落的樣子，茯苓知道華還是很期望自己能夠多留一段時日的。
畢竟，一旦分別，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才能見面了。
“嗯，我知道。”點了點頭，華也從失落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她看著自己面前的茯苓，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那華，接下來幾月，就多有叨擾了。”端起茶杯，茯苓對著華做出敬茶的姿勢。
“小苓前輩，何來叨擾，榮幸之至。”聽著茯苓說的客套話，華也對著茯苓客客氣氣的說了一句。
“好了好了，還是別這樣了，我可不記得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很說會道了。”笑著打斷了華，茯苓把自己的茶杯向前遞了遞，和華的茶杯碰了一下。
“人總是會變的。”聽著茯苓這麼說，華也不惱，反而是順著茯苓的話說了下去。
“你啊。”看著表面鮮活的華，茯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高興的是，華也學會偽裝自己了。
難過的是，華連情緒都需要偽裝了。
這個偽裝不止是對別人，更是對華自己。
欺騙自己的大腦，讓自己能夠擁有更多情緒。
華從見到她開始，就在使用羽渡塵的力量來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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