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江婉如的話出口，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中。
“轟隆！”
雷聲響起，屋外的雨也漸漸大了起來。
“.....婉如，是師姐沒用。”雙唇微微顫抖著，林朝雨看著江婉如，艱難的說了出口。
“大師姐，這不怪你。”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江婉如其實並不意外，或者說，這裡的所有人都不意外。
他們心裡都清楚，赤鳶仙人，他們的師傅，從來都沒有將他們當做徒弟，當做家人來看待。
在華眼中，他們更像是用來對抗妖魔的工具。
而現在，一把工具出問題了，華想的也不是‘修好’，而是毀掉。
長時間的沉默讓房間中的氣氛到達了冰點，沒有人說話。
但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
“大師姐，我們....弒師吧。”
過了很久，站在一邊的蘇湄開口了。
她看著林朝雨，說出了這句驚到了所有人的話。
“蘇湄.....你，說什麼？”聽到蘇湄的話，林朝雨愣在了原地。
“我說，我們，弒師。”蘇湄沒有因為林朝雨的語氣而心虛或者改變主意，她再次說出了這句話，並且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語氣。
“啪！”一陣風傳來，林朝雨重重的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蘇湄的臉上。
蘇湄沒有去躲，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話對林朝雨來說意味著什麼。
“蘇湄！你瘋了！”看著面前沒有絲毫後悔之意的蘇湄，林朝雨不敢相信為什麼蘇湄會說出這樣的話。
“大師姐，我沒瘋，瘋的是師傅。”擦去嘴角溢位的鮮血，蘇湄轉過頭，正視著林朝雨。
“今天她想殺了婉如，那誰能保證明天她不會想殺了別人？婉如只是練功出了差錯，她不是入魔，入魔的明明是師傅！”正視著林朝雨的眼睛，蘇湄沒有絲毫膽怯。
她知道華對林朝雨來說和父母一般，但是現在林朝雨必須在華和江婉如之間做出選擇。
“哈啊......”林朝雨的胸腔因為情緒激動而劇烈的起伏著，她當然知道華變了，但是她一直還在期望著華變回以前的樣子。
但是事實證明，華已經不會變回以前的樣子了。
就算是茯苓的到來，也只是讓華短暫的找回了以前的心。
華變了，這是一個殘酷的現實。
“大師姐，我知道師傅對你來說很重要，但是我們不同。我們的功法是你教的，我們的衣食起居都是你解決的。而我們的師傅呢？我們一年都未必能見到她一次，就算見到了，她也只會關心我們的神音練得怎麼樣了。她沒把我們當初徒弟，我們在她眼中只是工具。”蘇湄看著林朝雨，堅定的說著。
她沒有胡說，別說那些在她之後入門的師弟師妹，就連她，她的功法都是林朝雨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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