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淵藏匿於白花之下,這也導致之後的人使用和了解的大多數都是白花,而不是黑淵。”
“但實際上,黑淵白花是攻防一體的,使用它的要求很低,但是很少有人和它的契合度會很高。”
“也是因為黑淵白花雙子一體,所以它也被稱為雙子之鍵。不過你們可能更喜歡它的另一個名字,創生之鍵。”
說完,茯苓看著傷勢恢復了很多,又開始思考的奧托。
“奧托,這些事情是你遲早都會知道的,所以早點告訴你也沒什麼。”
“我或許應該早一點告訴你,不管是華,全盛的黑淵白花,都沒有辦法做到復活一個人。”
“........”奧托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催動黑淵白花修復自己的傷勢。
“那,茯苓姐,你呢?你能做到嗎?”良久,奧托開口問道。
茯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項鍊。
過了很久,茯苓才給出了這個回答。
“.......我不能。”
是啊,她不能。
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
聽著茯苓的回答,奧托不再出聲,只是默默的催動著黑淵白花。
不多時,原本奄奄一息的奧托就恢復了大半,至少已經可以正常走動了。
“感覺怎麼樣了?”站起身,茯苓看著面前的奧托,問道。
“好多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奧托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回答了茯苓的問題。
“那就好,記得這次的教訓,天火聖裁的威力你應該清楚的,別又像這次一樣被燒個半死。”確認奧托沒事之後,茯苓點了點頭,末了還不忘提醒奧托。
“我知道了,茯苓姐,我們可不可以不要提這件事了。”
被茯苓這麼說,奧托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放心,我會一直記得的,等回去說給薇拉聽。”看著奧托尷尬的樣子,茯苓表示這樣正好,免得好了傷疤忘了疼。
“好了,不說這些了,素裳在外面,不去和她聊聊?”沒有繼續教訓奧托,茯苓對著屋外正在練劍的李素裳努了努下巴。
“她這是怎麼了?”對人性比較敏感的奧托一下子就發現了李素裳有些不對勁,然後果斷的問了出來。
“......素裳的父親和母親死了。”慢慢的說著,奧托從茯苓身上感覺到了淡淡的遺憾。
不是悲傷,更多的可能只是因為一個自己認識的生命消失而惋惜。
和得知卡蓮離去後有區別。
“這樣啊。”奧托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去吧,和她聊聊。”沒有多解釋什麼,茯苓輕輕的推了奧托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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